,估计打不起来了,这才上前
“啊……”郑目开尴尬地点点头,“没……没事了”
掌柜的闻言,用眼神瞥了瞥郑目开们刚才拍坏的桌子和那一地的酒菜:“那您看……咱是不是给您们换个座儿,把酒菜重新摆上?”
“不必了”郑目开怎么可能继续留在这里吃喝,说着,便伸手往怀里面掏银子,“结账,打坏的东西赔”
“诶诶!好好,爷真是豪爽!”那掌柜的见了银子喜笑颜开,赶紧夸上两句,免得对方变卦
付完了钱,郑目开和的两名跟班一脸蛋疼地离开了,连饭都没吃饱,酒也没喝足,只能再寻个别的去处,而且最好离这里远点儿
而们还没走出这条街的街口呢,方才趴在桌边、躺在地上、像两条死狗一般的孙亦谐和黄东来……便都起来了
那个年头的酒,真没那么容易醉
俩只是用这种方法把郑目开打发走而已,反正们脸皮厚,演完这出之后照样好意思坐在那里吃喝
“嘿,不忌,醒醒,可以了”孙亦谐起身坐好后便伸手推了推雷不忌
没想到回应的是打呼声
“靠,真醉啦?”孙亦谐道,“毕竟是小孩子,酒量不行啊”
其实说这话时有点儿想当然了,在这个宇宙,在生理上也就比雷不忌大个一两岁而已;雷不忌会真倒,单纯就是因为从小到大喝酒的机会少,缺乏经验和锻炼,所以这次一口气灌了一壶冲击太大了,不像和黄东来,自幼便家境殷实,喝酒的机会比较多
“哎~不管,们吃”黄东来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重新坐定,“小二,再上几只清蒸的,另外再来两碗姜醋啊”
见这俩这么不要脸,周围的客官和小二也是苦笑纷纷,但看们仨都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也没人会多说什么
今天酒楼这事儿,本来也不大,按理说就这么揭过去了,也不会有人再提起
谁曾想……就在这晚,即不到三个时辰之后,出事儿了
亥时将尽,东街那儿负责打更的人,发现了一具尸体——郑目开的尸体
其尸身倒在城东一间客栈的后巷,几乎全身都是伤,脸都被打得走了形
此处书中暗表,这间客栈,就是孙亦谐黄东来和雷不忌住的那间
们要觉得古代打更的发现尸体后会惊慌失措、大喊大叫,那就大错特错了——干这行的,但凡能做得久的,们见过的尸体比们谈过的恋爱还多呢
在以农业经济为基础的社会,再怎么太平的年景里,一年四季里路边都会有饿死或者病死的人,到了冬天,冻饿而死的就更多了;所以那时节,打更的走在半道儿上,看到街巷里躺着没气儿的死人,那是件很平常的事
老手见了,通常就是上前稍微查看一下,瞅瞅这人大致是怎么死的,像不像有传染病的样子,然后就淡定地去通知地保,再由地保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