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亲切的态度,“呐,游大哥,要再不坐,那也站起来得了……”
“使不得使不得……坐下就是”游靖这下也只能坐下了,但坐也不是好好坐——只坐了半张凳子,上半身绷得直直的,也不敢往椅背上靠,好似随时要起来似的
接下来那段等着茶凉的时间,两人之间没有对话,略有些尴尬
不过,沉默也没有持续太久,黄东来终究是先开口了:“游大哥,差不多了,把药给吧”
“好”游靖应了声,立刻就伸手往怀里取药,然……
“嘶——”把手伸进怀中的时候,游靖的手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不过身为习武之人,这点程度的疼还是能忍住的,于是便忍着痛把那药瓶拿了出来
这个时候,游靖才发觉,那瓶身的颜色已经变了,本身是个白瓷瓶子,眼下却已成了灰褐色,而的手上感到疼痛的地方,也沾到了这种颜色
再低头一看,不对……那颜色已经有一部分染透了的外衣,且位置就在心口附近
“唔——”这一瞬,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心口好似也有一点疼……
“怎么了?游大哥,是不是觉得气有点喘不上来了?”黄东来可是小心得很,问这句话的同时,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后退几步,远离了游靖
“!”游靖自知中计,赶紧运气,欲用内功封住自己心脉处的穴道
然……不运则以,一运功,的心脏当时就停止了跳动
不到一分钟,游靖就倒地不起,一命呜呼
黄东来看着对方尸体冷哼了一声,自言自语地念道:“跟玩毒……呵……就凭?”
…………
把游靖的尸体搬回三楼并没花费黄东来太多时间,毕竟黄哥只是用不了内功而已,练武之人的那身力气还是在的
摆好了尸体后,黄东来先是把那个已经沾了毒的瓶子给处理了,然后在游靖身上搜索了一番,结果……除了一把藏在腰上软剑之外,其的,竟是啥都没发现——连把钥匙都没有
这就很奇怪了……
黄东来知道这不归楼的老板、即那位尊主就住在这三楼的“思秽居”里这件事,在和孙亦谐来吃饭的那晚,们就已经在与薛推的聊天中得知了,毕竟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城中很多人都知道的
但是,游靖作为每日给老板送饭的心腹,身上居然没有三楼任何一个房间的钥匙,这显然不正常;哪怕老板那个房间的钥匙在老板本人身上带着,但其房间的钥匙游靖肯定得拿着啊,要不然刚才去后屋取药的时候是怎么开的门?
像这种异常,黄东来可不会忽略掉,和孙亦谐都是极为谨慎之人……尤其是在自己以身涉险的时候,两人那精明和慎重的程度都会瞬间再拔高几个档次
黄东来站在那儿思索了片刻,紧接着就拿起了游靖腰上的剑,干净利落地切下了游靖的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