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想起柳家的“夺命九针”,当初柳老爷子就是凭借此针灸之术,救了他父王好几次
夏王睁开眼,挥手让太医令和心腹使臣下去,只留下贴身内侍
之后他才正眼看向柳空青
只见这青年如玉如虹,不仅有一张赏心悦目的脸,且气质十分端正沉稳
他虽为表恭敬眉眼低垂,但动作间却不卑不亢
只第一眼,就感觉这青年很合眼缘
夏王早就忘了柳老医师长什么样了,但此刻看着柳空青,他竟然能回想起几分他爷爷的模样
只可惜……
夏王倒不认为自己当时做错了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哪怕柳老医师救过他父王,但王室也不是没给恩赐
况且换个人,也绝对会偏心自己的宠妾,更何况这个宠妾那时才给他生下个儿子
但这会儿等着人家救命,这话自然不能这么说
……
外间,夏王心腹使臣和太医令一出来,就陷入了众医师的包围中
只叫遭遇了“突然袭击”的使臣差点没抽刀砍出去
而太医令嘴里念念有词,眼神越来越亮,仿佛没看到众同僚一般,径直走到旁边的书案上,拿起一管狼毫笔奋笔疾书
待收笔,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围过来的众医师,脸上带着一抹感叹:“后生可畏啊”
说着把手里的宣纸交给自家也当太医的侄子,道:“这事柳医师开的方子,你亲自去抓药,亲自熬大火滚开小火熬,三碗水成一碗水,然后赶紧端过来”
太医令的侄子接过药方,也不敢耽搁,赶紧按方抓药熬药去了
而剩下的人看着坐在官帽椅上闭目养神的太医令,只得了两个字“等着”
……
里间,夏王无力的挥挥手,示意贴身内侍给柳空青搬个坐墩,让他坐在龙床前
只柳空青梗着脖子,却是不愿意坐
夏王见此,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像对子侄说话一般,叹了一口气
“你能有此成就,想来你爷爷也能含笑九泉了”
夏王脸上满是回忆,“你爷爷啊,是个痴人那时朕每每看赏,他从来不要什么金银珠宝,只求着朕许他去王宫里的典藏室看书
朕知道他心有大志,毕生心愿就是写一部传世医典,可惜……”
说到这,夏王语气中颇有些世事弄人之感
“当年是朕有愧你爷爷,你就算心里有怨,朕也是理解的
但你却能不计前嫌而来,还能耗费心力施展你家的夺命九针,实在是让朕……”
说到这,夏王已经气喘吁吁,看着不像是装的
实际上也真不是装的,夏王的确已经这么虚弱了
而柳空青心里冷笑,面上却红了眼眶,脸上也带出几分不愤来
“当初医协高层多次抛来橄榄枝愿聘请爷爷为医协理事,但爷爷感念先王的知遇之恩,这才留在夏宫
我爷爷对先王、对王上忠心耿耿,到死也不敢相信王上对他如此绝情”
说着,柳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