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着龙袍上的金龙,最后甚至蹲下身,摸着底部那些“海水江涯”jimo8◆cc
这个年轻男人突然抬起头望向她,笑问道:“你可知道,这件龙袍四正龙四行龙,分明只看得见八条金龙,数目为何不是九五之尊里的那个九?”
她想了想:“皇帝本就是真龙天子,穿上龙袍便是九了?”
他起身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摇头道:“你错喽,最后一条金龙绣在内襟之上,你不信去掀开衣襟看看jimo8◆cc”
她犹豫了一下,始终不去触碰那件世间所有男子都梦寐以求的衣服jimo8◆cc
赵珣突然取下那件龙袍,让女子站好,然后竟帮她穿上了那件龙袍!
她从头到尾都呆滞当场,不知所措jimo8◆cc
赵珣一丝不苟地帮女子正了正龙袍衣襟之后,后退几步,眼眶泛红,柔声笑道:“我知道,在靖安道就有很多人骂你是什么女藩王,说你是红颜祸水,可我不在乎jimo8◆cc”
她欲言又止jimo8◆cc
赵珣任由泪水流淌:“我知道你不是她,不是她……我也不在乎你是谁安插在我身边的谍子死士,一开始很在乎,如今根本不在乎……为什么?我喜欢你啊,我只是喜欢你啊jimo8◆cc哪怕你现在换了一张容颜,我还是喜欢你……”
舒羞咬着嘴唇,渗出丝丝缕缕的鲜血jimo8◆cc
赵珣突然露出笑脸,弯腰作揖,柔声道:“夫君见过娘子jimo8◆cc”
屋内烛火明亮jimo8◆cc
她身穿龙袍,如女子穿嫁衣jimo8◆cc
她缓缓施了一个万福,嗓音婉约道:“陛下jimo8◆cc”
一样是在广陵江上,一样是在黄龙楼船中jimo8◆cc
身穿便服的燕剌王赵炳坐在绣凳上,正举杯小酌jimo8◆cc
老人虽然没有身穿藩王蟒袍,也没有身披铁甲,却积威深重jimo8◆cc其实在当年参与夺嫡的离阳诸多皇子之中,就以赵炳战功最为显赫,是当之无愧的赵姓宗室第一人jimo8◆cc
相传赵炳在离京赶赴藩王驻地的途中,南渡广陵江之际,扬鞭北望,向身边的那位谋士笑问道:“广陵王赵毅,靖安王赵衡,淮南王赵英,胶东王赵睢,这些家伙加在一起,军功能有我一半吗?”
一位俊美非凡的中年人斜靠窗口,侧望向滔滔江面,三指持杯轻轻捻动jimo8◆cc
在南疆文武心中何等杀伐果断的燕剌王赵炳重重叹了口气,颇为无奈道:“先生,就不能放过那两个兔崽子?好歹留他们性命,反正以后也折腾不起浪花来了jimo8◆cc”
纳兰右慈没有转头,淡然道:“兔崽子?两位可都是你赵炳的亲儿子,你骂自己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