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顾剑棠这位大柱国挠痒,说不定两辽的顾剑棠巴不得们多骂几句,否则也坐不稳位置大将在外,从来不怕内廷文臣计较那点鸡毛蒜皮,相反,怕只怕名声太好”
姜泥嗤笑一声徐凤年一脸恍然地哦了一声她疑惑道:“真猜出来了?”
徐凤年点点头姜泥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徐凤年道:“不就是王遂嘛”
她瞪大眼睛徐凤年眨了眨眼睛,“还真是?”
她使劲摇头徐凤年满脸无奈————
两骑奔赴雪莲城,入城后马蹄在青石板上敲出的细碎声响,在依然喧哗的不夜城中显得无足轻重,几个醉汉正蹲在酒肆外的街旁“不吐不快”,无意间抬头看到那朦胧灯火照映出两名骑士的面孔,也没怎么上心,压抑不住的喉咙一动,朝着那两骑方向就是一通天女散花,酣畅淋漓吐过之后,觉得舒坦许多,结果发现其中一名白发霜雪的骑士冷冷望过来,那醉汉咧嘴一笑,拿袖子胡乱擦了擦,不曾想天雷勾动地火一般,腹部又是翻江倒海,双手撑在地上就呕吐起来,然后吐着吐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晃了晃脑袋,使劲瞪大眼睛,才看到石板上一滩猩红,然后的脑袋就重重磕在地面上,再没有睁眼的机会醉死醉死,汉子就这么醉着死去对于老人的泄愤,另一名神情萎靡的中年骑士没有说什么,设身处地,恐怕也会有胡乱杀人的心思,先后两次大手笔的布局,上次是杀燕文鸾,这次杀徐凤年,北莽江湖的顶尖高手差不多折损了一半,关键是都没能建功,那张从南朝一路蔓延到北凉的蛛网也给牵扯得支离破碎,老人再怎么修生养性,也难免怒火中烧白发老人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自嘲一笑,轻声道:“北院大王,容最后赌一把,赌那姓徐的不甘心就这么打个平手,会亲身涉险,在这雪莲城等们上钩,徐偃兵和澹台平静大概需要六个时辰后到达,在这期间,如果徐凤年不但主动露面,而且故意卖弄破绽跟咱们绕圈子,可以答应,不论机会看上去如何千载难逢,都会收手,安心北返在徐偃兵澹台平静入城前撤离雪莲城”
拓跋菩萨点点头,就个人而言,这场两人转战千里的生死搏杀,在那一剑飞至之时就已经收官落幕,拓跋菩萨输得起也放得下,大不了将来换一盘棋局再战便是拓跋菩萨经此一战,山之石可以攻玉,无论是心境还是修为,都大受裨益当然,自己同时成为徐凤年砥砺武道锤炼气数的磨刀石,也在所难免,将来那场换命厮杀,只会更加凶险,拓跋菩萨对此心中有数但是李密弼既然有救命之恩,拓跋菩萨也就顺着这位影子宰相的心意一路南下,不会刻意为了那场争夺天下第一人的两人之战而养虎为患,如果能早早杀掉徐凤年,拓跋菩萨不会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