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才出兵吗?”
六珠菩萨也没有遮遮掩掩,“一朝一代,至多三四百年的寿命,可知道烂陀山已经存在世间多少年了吗?”
徐凤年凝视着她那张好似岁月永远留不下痕迹的脸庞,“当年春秋十大世族豪阀也都是这般认为的,总觉得国祚可断,一家香火不能熄灭原本以为们烂陀山的和尚会更出世一些”
她冷笑道:“真若出世,们烂陀山还理睬北凉王做什么?趟这浑水做什么?别得寸进尺?”
徐凤年摇头道:“谁说出世就是关起门来,使劲躲在天外天山外山的地方,不问俗世?们烂陀山自了一事是很了不起,也服气但武当山道士的下山修行,两禅寺的一日修佛便一日耕作,更让敬佩武当的成仙也好,两禅寺的成佛也罢,不过是江水彼岸的风景,们也都是找到了渡船的,能渡江几尺是几尺,几丈是几丈,自家船上能多载几人是几人,而且从不收人银钱,更不介意自己溺水,只求多载一人难怪无用和尚要离开烂陀山,留在山上,其实就只能一辈子只是那个刘松涛”
六珠菩萨面无表情道:“千年烂陀山的佛法,岂是徐凤年几句小小机锋就能打散的?说到底,还是想着那数万僧兵,少在这里装腔作势”
徐凤年感慨了一句:“道不同,鸡同鸭讲”
六珠菩萨皱眉道:“拓拔菩萨正在赶来此地的路上,不逃?不过是吸纳了残留各地的春秋气运,真当自己恢复巅峰境界了?”
徐凤年白眼道:“这会儿就是漆黑不见五指的夜幕里,那个唯一提着大灯笼的人,当拓拔菩萨是瞎子啊?东边北凉的自己地盘,肯定跑不过去,往北去姑塞州?想北莽女帝和太平令一定会好酒好肉招待的还是西域更西?那有意义吗?至于往南?那边陈芝豹和谢观应应该也闻到腥味了吧”
徐凤年的脸色有几分云淡风轻,“跑什么,打了再说又不是必输必死的境地再说了,很早就向往快意江湖,第一次走江湖最像是真正走江湖,只不过半点都不快意罢了,狗刨江湖,还经常呛水可惜后来几次,本事越来越高,却也越来越不把自己当江湖人看这一次,打算为自己走一次江湖不狗刨过江,不乘船过湖,要潇潇洒洒地一飘而过”
六珠菩萨瞥了眼远处葬有鸡汤和尚的那座不起眼坟头,淡然道:“要是死在西域死在拓拔菩萨手上,说不定别人想要收尸都难”
徐凤年一本正经默念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六珠菩萨眺望东方那股常人肉眼不可及的气势,“拓拔菩萨很急着杀”
徐凤年不去看那副识货之人都会感到壮阔的场景,接下来有的是机会去欣赏,甚至也许容不得徐凤年不看,能够看到吐徐凤年自言自语道:“李淳罡重出江湖后,在彻底离开江湖前,老人曾与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