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光斗一听到这件事就火冒三丈,忍不住就要说几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愤懑言语,品秩不高暂时作为刺史幕僚的陈锡亮拉住杨光斗的袖子,走上前一步,平静开口问道:“李将军,假设小王爷的龙象军已经对上那万余羌骑,如果羌骑避其锋芒,有意诱敌深入,龙象骑军能否在追击战中取得成果?”
李陌蕃冷笑道:“只要被咱们龙象军逮住了,除非是羌骑一看到就选择掉头跑路,否则不需要一个时辰,肯定全军覆没!”
李陌蕃伸手按住墙头,“现在怕就怕最擅长绕圈子的羌骑一味避战,让们熬到跟林符大军汇合”
李陌蕃转头看着杨光斗这位名义上流州最大的官员,“本将入城,不是请战来的,只是来打声招呼,本将会分出一万龙象军跟上林符,若是柳珪留在古董滩的大军趁机向南推移,亲自率领仅剩一万龙象骑军抗敌,青苍城丢不了”
杨光斗终于忍不住怒道:“大战一触即发,兵力劣势的前提下还敢分兵,不断分兵!李陌蕃,亏还是被大将军生前颇为器重的将领,杨光斗一个没读过几部兵书的门外汉,都知晓此事是兵家大忌流州之重,既在于方以死守青苍城来牵制柳珪大军,更在于三万龙象骑军保持引而不发的姿态,以便对整个北莽南朝形成威慑力,两者缺一不可,少了任何一点,这凉莽第一场大仗就已经输了,任龙象骑军以一换二,任李陌蕃战功累累,北凉王也要砍掉的脑袋!李陌蕃死不足惜!”
李陌蕃神情冷漠,生硬说道:“杨刺史,本将说过青苍城丢不掉!退一万步说,本将那一万龙象骑军全打没了,只要让主帅和王灵宝顺利返回青苍城附近,柳珪一样要乖乖当缩头乌龟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咱们龙象军主帅在临谣以东那边的战场上,不会出现丁点儿的意外”
杨光斗踏出一步,“姓李的!北凉王允诺杨光斗在流州可便宜行事,真以为本官不敢先斩后奏?!”
李陌蕃满脸不加掩饰的鄙夷,轻轻歪过脑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倒是来试试看,杨老儿,凭那点本事,砍得掉老子的脑袋?”
陈锡亮没有当拉架当那和事老,只是遥望向古董滩那边,缓缓说道:“刺史大人和李将军都没有错,只是事有缓急轻重,当下们不妨作最坏的打算,羌骑的出现一开始就是北莽设置的陷阱,现在既然咱们龙象军已经咬钩了,并且设想北莽要吃掉的,不是几千龙象军,而是一个更重要的目标,主帅徐龙象!那么,觉得北莽南朝肯定会启动与之相对的阴险后手,说不定就是一小撮北莽最拔尖的武道高手,起码面对小王爷都可一战若被北莽得逞,这个损失,是们脚下青苍城,是整个流州,甚至是整个北凉都无法承受的结果”
陈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