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哥不管白天有多累,都不会拒绝而且大姐屋子里的物件总是随意丢弃,哥也总会一得闲便帮她收拾整齐,后来,大姐远嫁江南,每一样东西都齐齐整整搁置在原处,本该感到轻松的哥反而总是很……”
大概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哥哥,少年挠了挠头,干脆就放下眉头搁在心头
徐龙象使劲吐出一口气,望向前方,眼神坚毅起来,沉声道:“爹是个大老粗,加上边关事务无比繁重,有心也无力,从来不知道怎么跟们这几个子女相处,都是哥在那里照顾两个姐姐和这个痴儿弟弟懂的不多,但既然有人打到们家门口了,既然天生有些气力,总不能还像小时候那样让哥一个人承担在进入龙象军之前,二姐就说过北莽军中有些练气士擅长望气,专门针对北凉军中顶尖高手以便谋而后动,还说北莽蛛网秘密制订了一系列的屠龙计划,把哥放在首位,也在前五,所以二姐也不许心生杀机倾力出手,防止气机外泄但想与其让们鬼鬼祟祟暗算哥,还不如由来当诱饵,打乱们的布局!”
徐龙象指了指那条势如破竹的青色长虹,开心笑道:“瞧,这不就有人上钩了?”
徐龙象这次违背军令私自领兵截杀羌骑,并没有身披那具坚不可摧的符甲,甚至就没有携带,留在了青苍城外的主帅大帐
从小到大,哥哥徐凤年都会把最好的东西送给,徐脂虎,徐渭熊
一直都是这样的
徐龙象握紧双拳在胸前重重一击
千里黄沙之上仿佛响起一声撞钟巨响
以为圆心,无数黄沙向外迅猛滚动散开
与此同时,青虹未至剑气至
远方,棋剑乐府剑士黄青闭目前掠,腰间那柄古剑定风波依旧出鞘不足两寸
双方交战,除了那头黑虎就再无谁一旁观战了,百里之外的铜人师祖亦是不知为何赶赴东方,为紫气而去
可是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在不知剑气近黄青身份的前提下,哪怕是高居二品的小宗师高手,也会为这名剑客如此大肆挥霍剑气而惋惜,高手对敌,不是比拼花哨架子,而要讲究蓄势之时敛而不发,起势后出手则一击毙命,如青衫剑客这般交手之前就意气生发气势如虹,委实太托大了只有跻身一品指玄境界的巅峰高手,才能看出些端倪,这剑客不是市井无赖街斗的那种故意示威,也不是两军对峙阵前擂鼓喧天的先声夺人,而是这名佩剑却未出剑之人的气势,太足了!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黄青的剑气之盛,到了需要平时刻意压抑才能不伤旁人的恐怖境地
棋剑乐府黄青,确实不负“剑气近”的词牌名
既然已是富可敌国的地步,一掷千金又如何?
始终闭目前掠的黄青默念道:“一斛珠,致礼金刚境”
鞘中剑由两寸增至出三寸
一斛即百升十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