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邸惹是生非”
徐凤年说完就要绕过她前行,不曾想她横移两步,再次拦住去路洪书文翻了个白眼,这娘们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女婢生硬说道:“不行,得报上名号,问过了管事,确认无误后,才能放们离开,否则们若是贼胆包天的窃书蟊贼,或者是那意图行凶的江洋大盗……”
洪书文忍不住骂道:“滚开!”
性子不比洪书文好多少的女婢怒气横生,就要拔剑相向,不过让她魂飞魄散的是不论她如何用力,长剑就是无法出鞘,好似被钉死在剑鞘一般徐凤年知道洪书文没这份通玄能耐,可对曾经力压王绣一头的徐偃兵来说就是雕虫小技了徐凤年直接与她擦肩而过,古井不波的徐偃兵紧随其后,洪书文一脸看天大笑话的促狭表情,大摇大摆走过练剑多年的女子只当是白日见鬼了,再不敢造次,转头怔怔望向三人,发现都有影子,才松了口气,她可真怕们是当年惨死在这座府邸里的孤魂野鬼丫鬟已经不敢动弹,可府上又有人阴魂不散,长剑如虹,直掠而来,徐凤年皱了皱眉头,洪书文乐得有人撞到刀口上,不过有殿下在场,的出手倒没有太过狠厉,只是迅速摘刀,用刀鞘戳在那“刺客”的胸口,然后一脚踹在那人腹部,洪书文似乎觉得便宜了那人,快步而去,一脚就要凶狠踩在那刺客的脸面上,徐凤年已经出声道:“可以了”
洪书文收回距离那人脸面只差一寸的靴子,重新佩好北凉刀,返身走向菩萨心肠的世子殿下
先前拔剑不成的丫鬟带着哭腔喊道:“小姐!”
被洪书文一戳加上一踩的年轻女子挣扎坐起身,跟丫鬟指了指掉落远处的佩剑,然后朝那三人背影艰难喊道:“喂喂喂,那个头发灰白的,别急着走,有话问”
不过让宋黄眉大失所望,那家伙竟然就这么头也不回离开,也不知道是怕她爹帮她出气,还是根本就不屑跟她言语,不过很有江湖意气的宋黄眉也没有不依不饶的念头,先前出剑留人本就理亏,她也没觉得对方下手就是蛮不讲理,技不如人,心服口服,宋黄眉虽说疼得脸色雪白,但好奇心远胜那点恼羞可婢女铁崖就没这份豁达了,帮小姐捡回了长剑,搀扶小姐站起后,明知不是那伙人的对手,也要去拼命宋黄眉抓住她的手臂,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铁崖别去,们真是府上的访客,还是爹亲自迎接的,哎呦,真疼,不能再说话了……”
婢女铁崖哭泣道:“小姐,哪有这样的客人,得跟老爷说理去”
宋黄眉反而倒抽冷气的同时,一脸心满意足笑道:“铁崖,咱们可算遇见高人了走走走,扶去负真姐姐那儿,等缓过气,再去问爹那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徐凤年走入马车前,对洪书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