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清风有用,为翻书昆仑有用,去就山青草有用,知荣枯参禅有用,但求心安大江有用,一瓢解渴日月有用,照本心tiema8点在此地,去去处……”
看似胡言乱语,这武当道人终归是对疯和尚的无用歌给出了自己的见解不曾想那僧人站起身后,眼神不再浑浊,清澈如泉,双手负于身后,一坐一站之间,容貌已是眨眼便有十数年变化,年轻僧人变成了中年僧人,先前的懵懂迷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雄浑气态,这一刻的刘松涛才是巅峰时的魔教第九任教主,站在江面之上,瞥了一眼年轻道士,转而正视白衣洛阳,轻笑道:“当下的江湖,真是让人大开眼界记得当时在天下剑林一枝独秀的剑仙魏曹,不知死活御剑逐鹿山,刺了腹部一剑,就还了一剑,刺入嘴中,挂尸山顶这样牵连出来的仇家,实在是太多了,可当最后一次行走江湖,很少碰上勉强称得上势均力敌的对手,那样的江湖,死气沉沉,现在不一样了”
洛阳只是报以一声冷笑刘松涛低头看了眼袈裟,陷入沉思摇了摇头,刘松涛抬头笑道:“想不通也无妨,既然真真切切记起了是谁,总不能白来一遭,也不管是谁,既然要拦,又不知道何时会失去清醒,要不然咱们打个赌,赌能否前去东方三百里输了,刚好去逐鹿山,输了,就是刘松涛之后的魔教教主”
洛阳平静说道:“要是藏藏掖掖,别说三百里,三十里都走不出去”
她身后远处浮现一尾赤色大鱼,鲤身龙须刘松涛哈哈大笑,抬手一招,从一名看客腰间借来一柄剑,横剑在胸,屈指一弹,声响不在身前,而是从九霄传下,“世人只知刘松涛是滥杀无辜的魔头,向来喜好徒手杀人,只有一人知晓有剑和没剑的刘松涛,天壤之别说来好笑,那一代江湖,连同魏曹在内,好歹出了五位陆地神仙,出关之后,竟是无一人值得刘松涛出剑”
刘松涛望向三百里外逐鹿山,眼神温柔沉醉“说要亲眼见一见剑仙的风采,来了那一次是晚了六天,这一次是可能晚了整整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