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士,就如风流名士调教青彾小婢,或者熬鹰驯马,如出一辙,得先磨去傲气,但不能连骨气一并磨去bq19 ⊕不可能对谁都广开门路,总得先知道这些为荣华富贵奔波劳碌的家伙,到底有几斤傲气有几两骨气那刘文豹要是摔下银子气愤而走,临走不忘骂几句不识货,那就是傲气远重骨气,这种迂腐书生,活该一辈子没办法出人头地可如果收下了银钱,卑躬屈膝,乞求青鸟见一面,放话说自个儿有多少真才实学,还真不稀罕北凉不需要锦绣文章歌功颂德之辈,在那块贫瘠土地上,死板书生活不长久,奸猾读书人又于北凉无益bq19 ⊕们来赌一睹,这个刘文豹是何种作态?小赌怡情,一百两黄金,怎样?”
一旁竖起耳朵的童年听到百两黄金后,张大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
轩辕青锋冷笑道:“行啊,赌这老腐儒根本不接过那份‘嗟来之食’,置之不理,继续在雪地里枯等”
徐凤年摇头道:“那赌接过了银子,然后继续等回心转意”
青鸟快步返回,轻声道:“刘文豹收下了银钱,说先回去填饱肚子买件暖和的貂裘子,再来等公子临行前还问驿馆内可有残羹冷炙,要是有,刚好省下一笔开销”
童年掩嘴一笑
轩辕青锋啧啧道:“这老头儿脸皮硬是可以,跟物以类聚,以后八成会相谈甚欢”
徐凤年哈哈笑道:“就算咱们都没输没赢接下来们再赌一场?赌注再添一百两,就赌这个刘文豹能等几天?当然前提是这之前不理睬”
轩辕青锋平淡道:“那得先知道会知道在京城逗留几天”
不等徐凤年回答,她便胸有成竹说道:“赌老头儿留京几日,便等上几日”
徐凤年站起身,伸出手掌接住沁凉雪花,“但愿是输了两百两黄金换一名真士子,北凉不亏”
徐凤年站在檐下,伸出手去接雪,不知不觉接了一捧雪
同为“小年”的女子看得目不转睛,怔怔出神,等转身望向自己询问,她犹浑然不知
轩辕青锋拣选了一条藤椅躺着,摇摇晃晃,扶额观雪
徐凤年伸手在温婉女子眼前挥了挥,一脸暖意,她终于还魂回神,羞愧得恨不得钻入雪堆里,徐凤年知她脸皮薄,跟身边躺在躺椅上那位是截然不同,重复了一遍:“听说学琴,借一次?”
她咬了咬嘴唇,点头道:“这就帮公子去取琴”
徐凤年温颜笑道:“走慢些不妨事”
女子虽然使劲点了头,可仍是转身就跑,显然当做了耳边风鬓角雪
轩辕青锋扯了扯嘴角,缓缓吐出二字,“痴心”
女子捧琴跑得急促,摘去裹布时依然十指颤抖,徐凤年一声谢过,接了这把并不如何值钱的新琴,一抹袖,十二飞剑悬停做琴台
徐凤年闭上眼睛,手臂悬空,不急于抚琴
北凉参差百万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