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王绣幼年得女,可惜这位小姑娘的弧字枪精髓才使出四五分,就想着再战一场,要一口气看齐全了,再来定她的生死提兵山毕竟不是那酒肆茶楼,想走?没这么容易不过这会儿,比起领教弧字枪,更好奇这个年轻人是北凉哪个门派走出的过江龙?用们中原的江湖行话,要不咱们搭搭手?”
徐凤年一脸为难道:“老人家贵为提兵山山主,又是赫赫有名的江湖前辈,跟一个无名小卒的后生一般见识,不妥吧?”
第五貉松开刀鞘,双手叠放在马背上,一根手指轻轻敲打手背,摇头道:“历来都是后浪推前浪,要是按年纪按资历算,大家都可以去当缩头乌龟了,等活到了一百岁再出来显摆”
徐凤年笑道:“山主说话风趣,相见恨晚,相见恨晚啊”
第五貉有些无奈道:“嘴上说不跟打,那能不能将三柄古剑驭回匣子?剑气可不小如果决心要跟打,那知会一声,省得到时候出了手,却怎么死都不知道”
徐凤年摇头笑道:“不打不打”
第五貉清晰感知着出匣三剑的凌厉剑气,冷笑道:“这德性,跟一个姓董的差不多,是这辈子最深恶痛绝的,不过就只有一个女儿可以嫁人,被当做免死金牌,的运气明显就差多了”
徐凤年还是那副欠揍的表情,“不打紧,反正老人家身子骨还健朗着,不用急着跟打,回山上再生个水灵闺女出来,十八年后来找她就行”
青鸟想笑却没有笑,憋得有些难受,握紧了刹那枪末端,果然还是杀人更自在一些
第五貉仰天大笑,眼神开始变得极其阴沉,“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泼猴”
第五貉胯下坐骑猛然四腿下跪,整条背脊都给折断,一抹紫身形暴起,瞬间就悬在徐凤年眼前,对着头颅一刀劈下
刀名龙筋,北莽女帝登基后犒赏功臣,第五貉被钦赐了这柄象征皇帐第一武夫的名刀,连战功累累的军神拓跋菩萨都不曾有此殊荣
徐凤年不敢丝毫托大,一身大黄庭攀至顶楼,春秋一剑横在头顶,原本想要驾驭三柄得自于秦帝陵的古剑耍一出围魏救赵,只是不等三柄雪藏八百年终于重见天日的短剑飞至第五貉身边,提兵山山主手中龙筋便压得徐凤年气机动摇,三柄飞剑出现显而易见的一丝凝滞,的确是遇人不淑,遇上剑道远未大成的主子,是不幸,遇上这般超一流对手,更是不幸溪边泥土本就不结实,一刀之下,手提春秋剑的徐凤年双脚下陷足足一尺,第五貉身体在空中一旋,顺带龙筋抹过春秋剑锋三寸,便将徐凤年整个人给牵引得横移侧飞出去
徐凤年脚下泥土翻滚四溅,双脚拔出地面后腾空黏粘在一棵大树上,败退的同时,三柄大秦古剑根本不去徒劳袭刺第五貉,都给弹指分别钉入四周三根树枝,跟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