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子亲身赴北莽,比起北凉王还来得让在下感到匪夷所思实不相瞒,曾经建议爷爷不等临近弱水,就将击杀既然是死结,就以一方去死为终”
徐凤年笑了笑,一口饮尽杯中酒徐北枳终于流露出凄凉面容,低头望向眼前空无一物的桌面,“只是没想到死结死结,换成了老人家去死之前爷爷还说就算见了的面,谁生谁死还在五五分之间”
徐凤年低头喝第二杯酒时不露痕迹皱了皱眉头徐北枳抿起嘴唇,注视着慢饮浊酒的徐凤年,近乎质问地开门见山说道:“既然不愿做皇帝,来北莽做什么?来见那不问世事多年的爷爷做什么?哪家藩王嫡长子如这般疯疯癫癫?将北凉军权交由陈芝豹又如何?”
徐凤年瞥了一眼,拿了一只空杯,倒了一杯酒,缓缓推到桌前徐北枳摇了摇头,不去举杯,神情顿了一顿,竟是隐约有哭腔,自言自语:“对,不喝酒,便不知酒滋味”
徐凤年这才说道:“第二次游历返回北凉,来们北莽之前,临行前一晚,徐骁跟坦白说过,头回跟一个老仆出门,一个叫褚禄山的胖子就鬼鬼祟祟跟在后头,暗中联络了北凉旧部不下五十人北凉三十万铁骑的反与不反,就在徐骁一念之间生在乱世,都没有做乱世犬,徐骁笑称狗急还知道跳墙,这个臭棋篓子,真要被皇帝拉扯着去下棋,万一在棋盘上输了,大不了一把掀翻棋墩子,看谁更翻脸不认人第二次堂而皇之游历江湖,才窥得北凉潜在势力的冰山一角,徐骁事后说这份家当,陈芝豹拿不起当初踏平春秋六国,徐骁被封北凉王,陈芝豹原本可以去南疆自立门户,带着北凉近八万嫡系兵马赶赴南方,裂土分疆,成为离阳第二位异姓王,既然当时拒绝了当今赵家天子,也就怨不得这个早已给过机会的义父吝啬,在北凉,家有家规,要在国有国法之前”
徐北枳默然沉思许久以后,默念道:“气从断处生”
徐凤年换了个闲适写意的话题,笑问道:“能否告知稚年道童的身份?不问清楚,总觉着不舒服”
徐北枳看了一眼手指旋转空酒杯的徐凤年,坦诚而生疏说道:“也不知内里玄机只知道十年前道童来到徐家,十年后仍是稚童模样”
徐凤年啧啧道:“岂不是应了那个玄之又玄的说法?”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两个字:“长生”
这个说法脱口而出后,两人神色各异,徐凤年藏有戾气,徐北枳则充满一探究竟的好奇意味徐北枳自幼跟随爷爷浸染公门修行,本就是长袖善舞的玲珑人,擅于察言观色,见到徐凤年露出的蛛丝马迹,留了心,却没有问询,不曾想徐凤年主动透底说道:“跟一只躲在龙虎山证得小长生的老王八有恩怨,如果真到了北凉,乐意放低身架为虎作伥,以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