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偷藏起来,去去去,拿来”
老魁挠挠满头白发,轰然起身,带起双刀铁链子哗啦啦作响没多久捧了几只坛子返身,一一丢给赫连威武和徐凤年,不过后者那一坛飞至半空,就给白衣女子剪径抢了去,撕掉油纸坛封,也不撕蟹,只是仰头,暴殄天物地灌酒男人说起女人,尤其是有故事的女子,总会格外唾沫四溅三个大老爷们,一个位高权重的持节令,一个莫名其妙的北凉世子,一个行走江湖的刀客,就这么跟婆娘般说起了李家长王家短,十分没品掉价赫连威武含糊不清说道:“听长辈提起过,秦帝心仪的女子给善妒的大秦皇后鸠杀,只因皇帝私下带那女子在骊山瞭望台,说了寡人一统天下,终于可以爱美人不爱江山了,这么一句情话,不知怎么就入了皇后的耳朵,第二天女子就被鸠杀,而那女子才怀上龙胎,这让秦帝暴怒,不顾群臣反对,下密旨不准皇后死后同穴而葬后来大秦皇后抑郁而死,秦帝似乎心有愧疚,将那颗骊珠赐给陪一起打下江山的皇后,让她衔珠入棺”
徐凤年不知死活说道:“然后就给洛阳抢了去?”
老魁笑容古怪,赫连威武停顿了一下,打趣道:“想知道答案,自己问去”
徐凤年破罐子破摔,喂了一声,问道:“怎么成了公主坟的大念头?”
洛阳直视湖面,静等鱼儿上钩,冷冷清清答复道:“找死?”
徐凤年尴尬笑了笑,老魁一脸幸灾乐祸,落井下石道:“小子,真给男人丢脸”
洛阳甩杆而起,鱼钩上无鱼
她钓起的是一整座湖水!
好一汪大水
如此一来,连老魁都噤若寒蝉
洛阳抛竿入湖,起身离去,依旧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风范
赫连威武笑道:“这位大念头什么都好,就是脾气……”
老持节令也未继续说明,当做留白余味
换了一个话题,解释道:“种家几年前就在离黄河稍远购有千里土地,这次借口改换河道,表面意思是要让种家贫田作良田,若不是公主坟的客卿,也就被蒙蔽了去,种神通许诺五年内有二十万斤铁器运入西河州,廉价卖给控碧军,这对来说,实在是不得不去死死咬住的鱼饵家丑也不怕外扬,魔头种凉是公主坟小念头的姘头,不光如此,这次截河盗陵,也藏有洪敬岩的身影,此人心机深沉,野心之大,整个北莽江湖估计都填不满的胃口,大念头当初能够吞珠,便是存了让大念头养珠的凶恶心思,好在天底下就没有算无遗策的人,洪敬岩算漏了大念头的境界攀升,珠熟时,非但没有取走大念头的境界,反而落败,差点就走火入魔”
徐凤年感慨道:“怎么听上去,洪敬岩比拓跋菩萨还要可怕”
赫连威武点头道:“拓跋菩萨跟徐骁是一路人,就算输给们,也心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