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徐骁这辈子就娶了她一个媳妇,就很难得,也就没什么对不对得起了对了,金缕剑胎成就大半,是山之石攻玉,不好奇,倒是朝露一剑,如何妙手偶得,说来听听”
徐凤年回头指了指巨仙宫殿群,笑道:“在屋顶想了一晚上事情,旭日东升,一线晨曦由东向西推移而来,落在身上,就无缘无故想通了也是那时候才醒悟每柄飞剑通灵以后,就是一种秘剑术”
邓太阿点头轻声道:“无根器者不可与其谈道,就是这个道理了,的天资,不错”
徐凤年小心翼翼问道:“眼拙,没看出和洛阳胜负是否悬殊”
邓太阿笑道:“不悬殊,洛阳新败棋剑乐府同门师兄洪敬岩,乘大势而来,却连番苦战,所以她雨剑八百道,都结结实实刺中了,这会儿五脏六腑并不好受,不过既然到了世人眼中的陆地神仙境界,还扛得住,至于她,只受了一剑,击碎了心处窍骊珠,算是一珠抵一命一半是她故意所为,一半是难逃此劫,兴许她邀约一战,本就是想要一举两得甚至一箭三雕,其中古怪,要是有胆量,自己去探究”
徐凤年直截了当摇头道:“她不来找就万幸了,绝不敢去自寻晦气”
邓太阿看了眼天色,轻声感慨道:“王仙芝这老头儿,都等了一甲子,们这些人都没能把拉下来,拓跋菩萨和曹长卿也都不行以后就看洛阳,南宫仆射这些年轻人了”
徐凤年一脸讶异
邓太阿没有卖关子,给出答案,“要寻访海外仙山异士,砥砺剑道”
邓太阿豁达笑了笑,“天下剑士百万众,应该有几人真心去为剑而生,为剑而死说不定以后若是无法返回中原,临死之前,也会借剑一次省得江湖忘了邓太阿”
随即修正道:“邓太阿忘记无妨,不能忘了邓太阿的剑”
邓太阿临行前,指了指身前满目苍夷,见到徐凤年点头,最后说了一句:“北莽清净福地道德宗有一座雾霭天门,有机会一定要去看一看”
邓太阿负剑轻吟,飘然远去,“梦如蕉鹿如蜉蝣,背剑挂壁崖上行”
接下来整整三天,南门一线,都可以看到一个年轻书生在那里仔细端详每一条剑痕,每一条沟壑
整座敦煌城都没心思放在这等小事上,知道魔头洛阳进城入主掖庭宫后,几乎一夜出逃近万人,后来见洛阳不曾滥杀无辜,又有紫金宫宫主燕脂张榜安抚,才有三四千人陆续返城除了新近成为武榜第四人的白衣洛阳,谈论最多的还是一鸣惊人的卖酒郎徐扑,成了敦煌城副城主,爬上了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有说是此人是旧城主的面首男子,也有说是一位隐藏很深的魔头巨枭,一些个光顾过铺子的酒客,都沾沾自喜,扬言早就慧眼看出了徐扑的能耐,至于接到老宦官登门亲送十几套瓷器碗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