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每次好不容易吃上烤红薯,就都会想啊,回了家,一定要给改名字,红麝红麝什么的,哪里有红薯讨喜,捧着暖手,吃着暖胃,想着还能暖心,是吧?”
红薯红着脸
女为知己容,之前化妆耗费光阴无数,也是值得的女为知己脱,之前穿戴锦绣繁琐,也是欢喜的
也许是离得太近,朝夕相处太久了,当红薯被褪尽衣衫时,徐凤年才知道她的好,是如何超乎想象
那是一块泛起清香的羊脂美玉
君子德如玉,女子身如玉
红薯双手捧住脸,不敢见人
徐凤年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轻声道:“想不想苦尽甘来”
红薯将的脑袋往下一拉
春宵一刻值千金
一刻千金,这会儿估计花去好几千黄金了
再无言语,只闻喘息
徐凤年做了一头勤恳耕田的老黄牛,终于累得不行,有些愧疚道:“累不累?”
红薯反问道:“公子累了?”
徐凤年也不打肿脸充胖子,五指微微用上力道,长呼出一口气,“真当金刚不败了?”
红薯呢喃了一声,脑袋轻轻后仰
徐凤年笑骂道:“总算知道什么是祸水了”
她突然坐起身,披上衣裳,说道:“公子等会儿”
徐凤年不明就里,只好转身侧卧,看着她打开一间密室,走入其中,片刻后再走出
徐凤年目瞪口呆
她披上了一袭金黄龙袍
黄袍之下,是那空无一物的光景啊
红薯没有走去大床,而是走到窗口小榻前,双手搭在榻上,弯腰转头,对公子媚笑
徐凤年自言自语道:“让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