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迷离,两颊桃红,微微撇头,喝了口酒
徐凤年轻声笑道:“喜意姐害羞什么,这与男子精满-自溢,都是人之常情还说明喜意姐洁身自好……”
喜意媚眼如丝,恨恨道:“还说?!”
徐凤年忍住笑,善解人意地换了个话题,问道:“进城住下时,跟酒楼孙掌柜聊到飞狐城四怪,知道有一个卖剑作画睡青楼的奇人,喜意姐知道吗?”
她犹豫了一下,自嘲笑道:“知道啊,还曾求绘过画像,当然记得这名剑客,只不过那些年画了不下百幅,恐怕是记不得了”
徐凤年皱眉道:“这样绝非池中物的有趣人物,怎的说不见就不见了?”
喜意拿酒杯凉了凉滚烫脸颊,眼神幽怨,叹气道:“啊,倒是听说一些消息,万般风流殆尽,成了络腮胡子的邋遢汉,再卖不出画,可总还要活下去,好像就去了城牧府邸做剑师,澹台公子的剑术,应该就是教出来的想来过得也不会寒碜,只不过再不是们这些风尘女子心目中的青楼状元郎了那个高卧风波楼顶的风流郎,死啦”
徐凤年笑道:“喜意姐喜欢这位风流状元郎?”
喜意笑了笑,摇头轻声道:“只是爱慕当年的风流多情而已,不喜欢这般注定孤苦的男子风流总不能当饭吃”
徐凤年旧态复萌,刻薄道:“既要风流,又要安稳,说到底还是喜欢能挣银子的风流,说不定还得有比那柄如意更如意的本事”
喜意愣了一下,娇媚捧腹大笑,“公子又如何?”
徐凤年一脸平静道:“相当了得”
喜意姐一脸不信
徐凤年问道:“比那柄如意还要如意,喜意姐,说欢喜不欢喜,如意不如意?”
她呸了一声,娇笑骂道:“小流氓”
徐凤年纠正道:“错了,是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