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打得过那些倒马关甲士,对不对?”
徐凤年笑了笑,轻声道:“打是打得过,就算杀几个人也不难,只不过有些事情,清官难断家务事,打杀了无益于大局,还不如耐下性子讲讲道理,如果真的讲不通,再打架也不迟右松要知道,光读书读功名是不错,但很多时候还得靠自己拳头去跟人说话,像那张顺,教书的老夫子学问大不大?道理懂得多不多?可张顺和老夫子顶角起来,觉得最后是谁趴下?当然,老夫子有举人身份,见到县太爷也都不用下跪,张顺一个斗大字不认识的青皮无赖,一般情况也不敢在老夫子面前蹦跳”
小娘细细咀嚼其中味道,不言不语
右松使劲点头道:“右松读书是想给娘亲争光,但也想跟大哥哥这样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徐凤年伸手点了点稚童的额头,柔声教训道:“这小肚子能吃几碗粥?多大胃口吃几碗米饭才是对的,先把老夫子传授们的四书五经读好了,再说其它”
右松突然闷声道:“大哥哥,爹是英雄”
徐凤年语调古井不波,眼神却温柔道:“爹是不是英雄好汉,没见过,不知道但是右松和娘,都很好”
很好
除此之外,可以舌灿莲花的世子殿下竟是也不知如何评说
徐凤年望向门外,院里墙根晾着一排等人高的白菜墙,自言自语道:“有一个家,很大,比们这个家应该大了许多有爹,有管事,有丫鬟,有护卫,有门房,有女婢,有马夫,有很多很多人,这个家大到许多人一面都没见过,每个或多或少都有私心,在自己的位置上为们身后的一个个小家去做事,要是想打理好这个家,不是说谁犯错了被撞上,凭着身份去敲打一下就完事了,好比哪怕是一个家里角落马厩附近的一些恩怨,也不是轻松拿下谁换上谁都能让家务事变得更好,也许换上一张新鲜面孔后会更糟糕,总有很多在家外头虎视眈眈的人,想着把钉子塞进来,明面上帮做事,其实是想着掏空的家底像右松这般大小的时候,也不懂事,躲在自己小小院子里,就觉得天塌不下来,可长大以后,才知道爹这样积攒下挺大家业的人,总有一天也会力不从心,有太多事情需要顾忌,家里太多人都是跟一起进屋子的,而且家外那些靠着们家的邻居们,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是人情啊,这些人曾经都出过死力给爹做事,才有今天的大家大业,爹再心狠,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杀鸡儆猴一次有用,次数多了,许多人也就学聪明了,捞钱挖墙脚的手段更加隐蔽含蓄,爹也就更头疼了一开始爹让离开家门,出去走走,还觉得受了天大委屈,后来才逐渐知道,多看一看别人如何过日子,是很有用的这次说是负笈游学,之所以从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