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这世道也会不太一样,别的不说,读书人出头的机会总会大一些”
徐凤年说完便转身,听到稚童跑出门喊了一声大哥哥,世子殿下仍是没有停步小娘许清轻声叹息道:“公子,连门都不乐意走进吗,嫌脏?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个道理,懂”
徐凤年愕然,转身苦笑道:“嫂子,知道没这个意思”
小娘瞪了一眼,道:“谁是嫂子!”
她转身后小声却坚决道:“听右松说早上送出去两个包子,给做些饭食,吃完了再走小户人家没什么好东西,总不能连道理也都没有”
徐凤年微微一笑,走入屋子,摆放有一张八仙桌就占去一半位置,可见这房子有多小,屋里左手边是睡觉的侧屋,小娘去的右边应该就是厨房,房子虽小,但也坐北朝南,并不显得阴沉,右松给徐凤年搬来唯一一条椅子,自己坐在小板凳上,抬头看着这个心目中的大英雄,大眼瞪小眼小娘下厨娴熟,很快给徐凤年煮了可以一盆盛五六碗的白米粥,一双碗筷,还有下粥的一碟醋白菜,徐凤年也不客套寒暄,坐在桌前,夹了一筷子可口甘脆的醋白菜,既有筋骨又有柔嫩,很能下粥,细嚼慢咽,竟是这些天最爽口的一顿饭了
小娘和右松并肩坐在一根朱漆早已斑驳脱落大半的长凳上,孩子依偎着娘亲,满脸天真无邪的笑意,小娘似乎被孩子的情绪感染,嘴角含笑,约莫是觉得这位公子哥有趣,连这白粥醋白菜都能吃得津津有味
徐凤年喝粥不快,慢悠悠吃掉三碗,放下碗筷心满意足道:“好吃”
小娘温婉笑道:“天天吃顿顿吃,也就不好吃了”
徐凤年点头又摇头道:“总好过餐餐山珍海味,起码能养胃,再说了人间至味是寡淡,一般人吃不出这个境界,也是游学以后才知道的”
小娘敛了敛秀气眉目,拍了拍右松的脑子,小孩儿懂事,马上去收拾碗筷搬回灶房她这才小心翼翼问道:“公子送出去多少银子,就当许清欠的,以后一有闲钱就一点一点还,行不行?”
徐凤年笑而不语
小娘脸皮委实单薄,一下子被看得红了脸
徐凤年平静道:“北凉像这样的小户人家,门道营生多一些的,一年拼死拼活也不过积攒十几二十两银子,就算会刺绣,能绣一些漂亮香囊卖给家境殷实的小姐姑娘们,可倒马关就这般大小,一年能卖出去几个?若是花了大价钱从绸缎庄买来细碎缎子,却没能把香囊卖出去,压在手上,就算只有一个,也得不亏不少钱吧就算生意好,白天得忙庄稼活,这细致的刺绣活就只能搁在晚上,点了油灯慢慢勾挑捻,困乏了,一个不小心睡去,醒来时才发现油灯给浪费了,不心疼?还不得狠狠拿绣花针刺自己两下?退一万步说,加上那笔抚恤费,一年能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