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赵衡的女人,敢去武帝城城头坐一坐,敢割广陵王世子殿下的肉,尚且不敢忘记这句话,这些人的胆子是怎么来的?徐骁给的?陈芝豹给的?还是哪位了不起的大人物给的?”
徐凤年斜眼看了一下果毅都尉,等心境平稳下来后,笑道:“起来吧,今天这事情不能都怪,这些日子骑马披甲巡视幽州,毁誉参半,本世子不管是只做样子还是真心想要做事,只要别再让本世子碰到这种事情就行,反正果毅都尉已经给了,幽州爱怎么翻腾就怎么翻腾,本世子一直是纨绔脾气,只看结果,给了时间,到时候还不能让本世子满意,果毅都尉府邸里,那个其实是兄长嫡子的小家伙,可就真是们皇甫世家的一株独苗了”
原本已经半站着直腰的皇甫枰立马重新跪下去世子殿下眯眼笑道:“们皇甫一家子,都是狠人,不过最狠,连自己儿子都能任由被杀,怕那个一心想要栽培成重器的侄子泄露天机,便烧伤了的喉咙”
皇甫枰泪流满面“回倒马关,今天这事情不是砍几颗脑袋就算完事的,到底该怎么做,这位果毅都尉,做本世子,看当然,要是连几顶官帽子都不敢摘,几条人命都不敢收,就算本世子走眼”
皇甫枰沉声道:“皇甫枰知道了,请世子殿下放心!”
世子殿下向村子走去,似乎自言自语说道:“果毅都尉府邸那孩子如今叫皇甫清平,还有个本名皇甫清平的小孩,前段日子做了梧桐苑的书童,不像那个虎毒食子的老爹,性子淳朴,而且手脚挺勤快,本世子很喜欢”
皇甫枰重重磕头,如此一个历经荣辱心狠手辣的枭雄,在这一刻发自肺腑地泣不成声道:“皇甫枰今日起,愿为世子殿下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