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北凉王惹麻烦吗?”
徐凤年摇头笑道:“棠溪先生有所不知,我若是心平气和来了江南道,再云淡风轻离开江南道,由着那帮读书人编排我大姐,徐骁才真的要动怒杀刘黎廷也好,杀士子也罢,江南奏章如雪片飞往京城,徐骁头痛归头痛,其实很开心,以后回了北凉,指不定私下还要骂我为何才杀了这么几个”
卢白颉无奈叹道:“殿下你这一家子”
只是棠溪剑仙浅淡笑容中分明多了一份真诚
徐凤年望向湖水,道:“我姐还是不肯回北凉,她说这里就是她的家这个家有什么好的,棠溪先生教我”
出乎意料,卢白颉没来由哈哈笑道:“不好,的确是一点都不好可惜这个家我说了不算,否则早就让你姐滚回北凉了,赶紧滚,眼不见心不烦,省得我出门游山玩水都不痛快”
徐凤年立即对这泱州剑仙好感倍增,咧嘴笑了笑,有那么点顽劣晚辈与开明长辈相处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