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暗桩无数,就看某天谁先发制人,再看谁妙手阴招更多,这些年李义山顶替赵长陵赵叔叔给徐骁做谋士,貌似有个听潮十局,不知道进行到第几局了徐骁无奈的地方就在于太惹眼了,他不想造反,却有人做梦都想着他去造反,西垒壁一战亡西楚,听说许多老将都私下劝谏过徐骁,去顺势拿下整座天下也对,领兵的谁不想当一个新王朝的开国功勋,出计划策的谋臣,谁不想做那帝师只不过一场春秋无义战,百世豪阀逐渐凋零,徐骁是罪魁祸首,没了民心所向与士子附和,徐骁即便北上可以势如破竹,直捣龙庭,却哪里能坐稳皇帝宝座”
自称奴婢的赵玉台始终握着徐凤年的手,慈祥微笑道:“殿下很像小姐,长得像,做事也像”
徐凤年摇了摇头赵玉台问道:“殿下当时怎么不用北凉轻骑杀破神霄剑阵?若是下令,这些悍卒对殿下便真有一些忠心了”
徐凤年掏出那张从矛隼脚下获得的李义山特制宣纸,交给赵玉台,轻声道:“看到这个,我不敢胡来离开北凉前,李义山说会有三个锦囊给我,这是第一个我本想求着一起给我,李义山不肯,知道我是一转头就都要全部拆开的无赖性格”
赵玉台看到一行字:遇王则停,能不杀则不杀心中了然的她笑着递还给徐凤年,徐凤年撕碎丢出,随风而逝徐凤年好奇问道:“姑姑,那吴六鼎是剑冢的这一辈剑冠?”
赵玉台平淡点头,并无异样徐凤年下意识握紧赵玉台的手,阴沉笑道:“那我有机会一定要会一会吴家剑冢的扛鼎翘楚,看他剑法到底配不配得上剑冠名号!”
赵玉台笑道:“殿下,你这些扈从中,要数那断臂老者最高深,是哪一位剑道老前辈?”
徐凤年轻声道:“被徐骁镇压在听潮亭下很多年的李淳罡,老一辈剑神,木马牛断了,我知道是他败给王仙芝,却不知怎么还断了一臂”
赵玉台微微一笑,道:“原来是李老剑神啊,怪不得小时候教小姐与奴婢习剑的老祖宗,便曾惨败给李淳罡,断剑不说,还毁了剑心,致使一生都无望陆地剑仙境界这一百年来,李淳罡胜了一位剑魁,拿走一柄木马牛,后来邓太阿也胜了,却不屑在剑山上挑剑,吴家剑冢的颜面一扫而空剑冠吴六鼎最后肯定是要与当代剑神邓太阿一战的,按照几封密信推断,吴六鼎目前是初入指玄境,离天象境界还有一段距离,只是吴家每一代最出类拔萃的剑士,从来不是按部就班层层晋升,都是千日止步,再来一个一日千里天底下剑士都不如吴家人如此功底扎实小姐当年便是如此,一剑在手,出冢前只是世俗一品,与上任剑魁立下生死战,却一举跳过了金刚指玄两大境界,直达天象!”
徐凤年望向山崖空谷,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