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尽管说”
“这里不方便,随去白玉堂楼!”
刘长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对李庆安道:“小王爷来了,想和李将军谈一谈”
“那好!这就随前去”
李庆安回去牵了马,带了几名亲随,跟着刘长云向白玉堂楼而去
在白玉堂楼的一间雅室里,阎凯正在向刚刚赶来扬州的李俅汇报这两天的情况
“小王爷,们的人已经得到了都梁山那边的详细情报,杜家在都梁山秘密修建的老巢已经被李庆安端了,杜家财产落入李庆安手中,听说昨天已经交给了卢涣,据们搜集的情报,这次李庆安在都梁山的行动也是十分偶然,并非事先得知,不过根据最新情报,李庆安离开都梁山后,并没有直接回扬州,而是渡江去了南方,去做什么暂时还不知道,怀疑会不会得到杜泊生的线索”
李俅低头沉思了片刻便道:“阎先生,要查清这些疑点应该很简单,至少可以说出三条途径,一是买通的士兵,其次去沿途打听,再其次可以去问当地官府,这三条途径,不管用哪一条,但必须要尽快给查清楚都做了什么,掌握了什么秘密,这件事事关重大,要立即派人去做”
“小王爷放心,这就派人去做”
“还有!”
李俅一抬手止住了,“刚来时被人暗杀,觉得这件事很蹊跷,这件事已确定不是安禄山所为,也不是卢涣所为,更不是们所为,哪到底是谁做的?因为李庆安一死,扬州的问题立刻就会被圣上关注,父王就麻烦了,这显然是有人在中间浑水摸鱼,也要调查清楚”
“小王爷,这件事,倒是有点眉目了”
“哦?说说看”
“发生刺杀案后,派人在听水居的附近仔细搜查,小王爷猜找到了什么?”
“什么?”
刘长云取出一只青黑色的铜器放在桌上,笑道:“小王爷,看这是什么?”
“弩机!”李俅一眼认出,这是一只军弩上的弩机,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上面还刻有编号”
“然后呢?”李俅极为有兴趣地问道.
“然后,就派人查这只弩机上的编号,直到昨天才查到这只弩机的来源”
“是哪里来的?”
“小王爷是不会想到的,这只弩机是扬州大都督府库房所有,买通小吏查过了库房的记录,这把军弩是一个月前被扬州大都督府参军罗涛临时借走,后来还回来了,也就是李庆安遇刺的第二天,但上面的弩机和军弩上的编号不一致,倒和这只弩机一模一样,这就有意思了,李庆安的刺杀案居然和扬州大都督府有关,小王爷想到了什么?”
李俅凝神想了片刻,忽然眼睛瞪圆了,“是说”
“没错,是棣王的岳父,如果有人在扬州浑水摸鱼,引起圣上的注意,致使庆王遭殃,那得益者会是谁呢?”
“棣王!”李俅狠狠一拳砸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