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cc
当今越国国君越王翳虽然已经在位三十余年,但是其对于越国权力的掌控欲可是一点也没有减少bq888◆cc
随着越国那些王子一天天地长大,越王翳心中对于自己那些儿子的恐惧,对于某一天自己会失去越国权力的恐惧越发加深了bq888◆cc
就在数月之前,心中已经极度惶恐的越王翳便亲手将自己的三个儿子的王子身份废黜,并将他们从国都琅琊赶回了越国故地bq888◆cc
虽然这其中少不得对于越国王座觊觎已久的王子豫从中挑拨,但是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越王翳对于自己那些渐渐长大的儿子究竟有着多么大的恐惧bq888◆cc
如今太子诸咎在朝堂之上的大放异彩固然可以使得其在越国国人之间的声望大大提升,但是这会使得越王翳心中对其越发地忌惮bq888◆cc
若是这个时候王子豫再在越王翳面前有所挑拨的话,太子诸咎最终的命运便就可想而知了bq888◆cc
想到就在不久之后自己便可以彻底铲除太子诸咎这个继承越国王位的最大对手,仔细端详着手中酒爵之上纹样的王子豫脸上的笑容愈发地灿烂了bq888◆cc
而就在王子豫的脑海之中已经开始浮现出自己未来登上越王宝座的景象之时,一道来自周围侍者的禀报声打断了他的美好幻想bq888◆cc
“启禀主君,府外有一中年男子求见bq888◆cc”
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被这侍者这一句话给搅扰了,王子豫面色有些不悦地沉声问道:“可知道来人是何身份?”
“小人不知bq888◆cc只是那人呈递进来了一卷帛书,说是主君看过帛书之后便会召见他的bq888◆cc”说完那名侍者上前几步将一卷帛书递到了王子豫的面前bq888◆cc
看到自己面前侍者手中的那封帛书,王子豫轻轻放下了右手之中的酒爵,有些随意地接过了那一份帛书看了起来bq888◆cc
只看了一眼帛书上面的内容,王子豫脸上随意神情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震惊之中带着几分慌乱的神色bq888◆cc
抬头看向前来呈递帛书的那名侍者,王子豫脸色焦急地喊道:“快请那位先生入府一叙bq888◆cc”
“诺bq888◆cc”轻轻躬身一礼之后,那位侍者便迅速退了下去bq888◆cc
一刻钟之后,那位侍者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王子豫的面前,这一次他的身后正跟随着一位身穿士子服袍的中年人bq888◆cc
看到侍者身后那名样貌并没有什么出奇的中年人,王子豫从坐席之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了他的身前bq888◆cc
“你们都先退下,五十步之内我不想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