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办差,带个女人在路上做甚?而且此去突厥前路未卜,说不定还害了人家一条性命…”
见敬玄说话的声音十分虚弱,阎诃皱了皱眉虽然担心,但还是忍着没吭声
接下来的几天,队伍依然有条不紊的往前行进
每日按时扎营、按时出发,越是往北,气候越是寒冷
敬玄依然窝在马车里没怎么动弹,除了吃喝拉撒以外,几乎就没怎么下过马车
但身子在逐渐恢复活力却是不争的事实,只是这个过程实在有点慢,慢到队伍里的医者一天要来看好几回,怕这位小伯爷是不是染了别的什么风寒
而敬玄在马车的这段时间里,安元寿每次一见到薛仁贵就躲着走,后者认为都是他怂恿自己去抓金鹿这才害得师兄生病,所以两人已经打了好几回架了,每次安元寿都被揍得鼻青脸肿,无奈之下只好代替他叔父在前头为使团开路
“都是老夫的错啊,哪知你太平县伯会与此精血产生排斥…”
安修仁掀开帘子伸了个脑袋进来看了看,虽然嘴上说得亏心,可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惭愧的样子
“老夫就以此物向县伯聊表歉意吧…”
说完就把脑袋缩了回去,然后敬玄就听见外面传来老梆子呵斥的声音:
“你!进去!记得好好服侍太平县伯!若有什么差池,老夫必亲自拧下你的脑袋!”
接着帘子又掀开,一名大概十五六岁、冻的瑟瑟发抖的丑丫鬟慢吞吞的爬了进来
说是丑丫鬟也不尽然,只是这名少女嘴角两侧有两条细长的疤痕,看上去就像是谁嫌她嘴小,拿刀子给她整容开嘴似的,跟电影里的小丑几乎没什么两样…
这老梆子,连送个丫鬟来赔罪也这么敷衍,在哪淘来的这种极品,就不怕本县伯半夜醒来被吓死么?
“你叫什么名字?”
敬玄有气无力的问道,反正眼下自己的确是需要人照料饮食起居,干脆就先留下吧,等身子好了再给笔钱让她自行谋生去…
“回…回伯爷的话…奴婢叫妘姬…”
少女似乎很冷,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敬玄见她衣衫单薄,便将旁边的毯子递了过去:
“披上吧,这天寒地冻的,可别冷坏了身子…”
“谢伯爷!谢伯爷!”
妘姬也不客气,看样子是冻坏了,慌不忙迭的就将还带着敬玄体温的毯子披在身上,嘴里还不停的往手上呵着气
“还冷么?这里有炉子,你坐进来些吧…”
敬玄说着就费力的挪了挪身子,将身侧留出一个小空当给她
妘姬连忙摇头道:
“奴婢不冷了,奴婢不冷了…”
说完还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敬玄见她似乎是怕自己欲行不轨,不由觉得好笑:
“行了,冷就过来,还担心我把你吃了不成?本县伯现在可是病人,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