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称臣”
说到这里,李孝恭显得有些兴奋,让李崇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后,仰头一饮而尽,又继续说道:
“哪怕是想要再取些战果,多替大唐争些草场,也不过是再多出两路,分别从九原、幽州出兵,现在看起来,这是打算直接将突厥灭国啊,只要突利一反,那颉利即便插翅也难逃!”
李孝恭手舞足蹈的比划了两下,双目尽显亢奋,拍着敬玄的肩膀赞叹道:
“啧啧啧,小子不声不响的就谋划出这么一桩灭国之战,老夫敢打包票,若此战功成,必居首也!”
敬玄摇头谦虚道:
“这是几位叔伯一起谋划出来的,小子可不敢居功”
没想到李孝恭听见这句话后,反而嗤笑一声:
“就别往那些老家伙脸上贴金了,们什么路子难道老夫还不知道?虽然李中书往日用兵胜在一个出其不意,但说到底还是年纪大了,做事情有些畏首畏尾,老夫敢说,这招藏兵于恶阳岭的计谋也是小子想出来的,若是李靖用兵,至少要在此地埋伏万余精骑,说不定还得求陛下把玄甲军的指挥权要过来…”
听得李孝恭对自己竟然这般推崇备至,饶是敬玄自诩脸皮一向不薄,此刻也微微泛红,屯三千精兵于恶阳岭这招妙棋,历史上本就是李靖想出来的,只是自己先一步说出来罢了
“王爷缪赞了,小子真是愧不敢当啊…”
李孝恭眼睛一瞪,面上浮出一丝愠色:
“还叫什么王爷?既与崇义以兄弟相称,以后换老夫伯伯就是了,难道段志玄们当得叔伯,李孝恭就当不得一声伯伯?”
敬玄连忙点头称诺,并当场叫了一声伯伯,这让老李头一下子又高兴起来,拉起敬玄的手在怀里使劲搓着:
“好!好孩子!既然咱爷俩是头一遭见面,岂能没有见面礼?崇义,去将老夫书房里的宝刀取来!”
李崇义一愣,那把宝刀可是老爹的心爱之物,听说还是从萧铣手中缴获而来的,等闲不得观之,就连自己这个做儿子的,想要摸上一摸,都会被扇大耳刮子,这就要送人了?
“阿耶?”
李崇义实在难以相信,还以为老爹喝多了,连忙又确认了一遍
“让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宝刀配英雄正当其时,再敢多嘴,小心老夫拿大耳刮子抽!”
等满脸委屈的李崇义一走,李孝恭复又开怀道:
“这小子哪样都好,就是做事未免小家子气些,若是将来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望贤侄看在伯伯的面子上,不要与一般计较啊…”
敬玄眨眨眼笑道:
“伯伯实在太过见外了,既然小侄与崇义乃是兄弟,岂能有不快?若是有,小侄打一顿便是了,到时候还请伯伯不要见怪才是啊…”
“哈哈哈哈…好!好!这个晚辈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