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一点,说不定自己就被给拿住了,好不容易闯出来的长安第一少年名头就全给毁了,因此说起话来毫不客气,半似讥讽半似嘲笑道:
“就这么想活捉本县伯找权伯伯邀功?”
权旭张了张嘴想解释一二,这本不是的主意,可事已至此,说甚也无用,只得坐在一旁闷不吭声
程处默见状,立刻打起了圆场,冲敬玄挤眉弄眼的笑道:
“老玄,当哥哥的这回算是服气了,没说的,做兄弟的过几日就送上一份厚礼给赔罪!”
说着还下黑脚踢了踢躺在地上装死的公孙衍,后者立刻就睁开眼睛附和起来:
“是极是极,保证让老玄满意!”
不理二人的胡言乱语,敬玄低头四处瞄了瞄,见有些家伙还尚处在昏迷之中,便吩咐道:
“拿沾了凉水的毛巾垫在后脑勺,一会儿就能醒…对了,师弟呢?”
敬玄找了一圈这才发现独独少了薛仁贵,正要去找人,突然一个躺在地上刚醒过来,还有些神志不清的家伙一把就抱住的大腿,冲其人大喊道:
“快!快!弟兄们抓住了!”
“这谁啊?”
敬玄动了动腿,发现被抱得死死的
“梁郡公薛万淑家的,叫薛祈,也是咱们千牛卫的…不过脑子不大好使…”
柴哲威一边解释,一边扯着那家伙的后脖领子往后拖,见抱着敬玄大腿死活不撒手,挥掌如刀,往后脑勺打了一下,才刚醒来的薛祈就这样又被打晕了
“师弟在跟武水县公对打呢”
顺着程处默的手指,敬玄也看见了远处正在和李孟尝过招的薛仁贵
此刻薛仁贵一杆双耳大戟耍的虎虎生威,看起来似乎还占了上风!
那就干脆不管了,最好让把这些无良勋贵挨个揍一回!
说来好笑,先前专门问过薛仁贵为何拿大戟做兵器,毕竟这年头但凡武艺高超之辈,有几个不是用槊的?
没成想薛仁贵的回答让敬玄这位当师兄的哑口无言
说是马槊太贵,买不起,只好拿祖上被前朝皇帝赐下充做仪仗的大戟练手,一来二去的,就耍出了名堂
不过看那锈迹斑斑的戟头,估计李孟常要是不小心挨上一下,怕是要得破伤风啊,真是另类的大杀器…
而那边一众看热闹的老不羞,眼见李孟尝久战不下,一个个也从暗地里钻了出来,干脆一股脑围了上去瞧热闹,有不嫌事大的老家伙还出言调侃道:
“来来来,开盘啦!且看待宾还能坚持几回合,下注下注,赶紧的!晚了这家伙就败阵了…”
“待宾啊!行不行啊?往日不是把牛皮吹到天上去了?今日怎么连一个娃娃都拿不下,要不要老夫来帮帮?”
被好一通嘲讽的李孟尝双耳通红,忍不住回头怒骂道:
“哪个要们多管闲事!”
只是李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