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的师弟来了,在外头吵着要见您呢…”
云叔当头第一句话就把敬玄的睡意给赶走了
师弟?
怎么还有个师弟?
从哪冒出来的?
敬玄下意识的就变得紧张起来,师兄弟这种感情说深不深,说浅不浅,但绝对是非常了解对方的关系,万一被瞧出什么破绽可怎么办?
见少爷没吭声,云叔以为还有些困倦,便解释道:
“从绛州过来的,少爷您若是不想见,老奴这就把赶走”
敬玄摆摆手,疑惑道:
“说了是从绛州过来的?叫什么?”
“姓名老奴倒是没来得及问,不过说是帮着给家里迁坟的队伍来打前站的…”
云叔说到这里,好奇的看向敬玄:
“怎么?少爷您不认识?”
废话不是么,本少爷能认识才有鬼了!
既然是帮着给迁坟的,那不见也说不过去,了不起待会就说生病了脑袋不大灵光什么的,想办法糊弄过去就是了
“这样吧,让先进来…”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闯进一名壮得很小牛犊子似的少年,阎诃在后面拉都拉不住,只得面露苦笑:
“少爷,人来了…”
而那少年一见着敬玄,嘴里就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
“师兄!可算见着了!!”
说着就咚咚咚的跑了过来,那模样就像一座会移动的小山似的
“啊…师弟…来了啊…”
敬玄往后退了半步,生怕刹不住车把自己给撞飞,嘴上干笑着应付了两句,心里却变得紧张起来
“师兄!不认得了?!”
那少年瞪大了眼睛狐疑的看向敬玄
这叫什么话?
不是都叫师弟了么?
敬玄上下打量了一下,还是头一回发现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黑的家伙呢…
“以前都不叫师弟的…”
那少年表情显得有些困惑,挠着头十分不解的瞅着敬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叫师弟那叫什么?
敬玄被盯得后脖子发凉,硬着头皮解释道:
“废话!今时不同往日,师兄现在怎么说也是陛下亲封的县伯,称呼自然要显得正式些!”
黑壮的少年一怔,似乎觉得敬玄说得也有道理,露出一口大白牙憨笑道:
“在绛州就听说了,师兄果然厉害,走的时候说要去长安当伯爷,没想到还真当上了!”
见勉强糊弄过去了,敬玄长出一口气,转头对云叔说道:
“云叔,帮准备些酒菜,不要让人来打扰,们师兄弟要叙叙旧!”
没法子,如果直接发问的话,难保不被瞧出什么端倪来,若是能把这家伙灌醉了,或许能套出些有用的信息
少年张着嘴,无声的大笑:
“还是师兄好,一眼就看出师弟饿了,师兄,能否多准备些肉食,都好几日都没吃东西了…”
敬玄点头,假装熟络的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