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收归门下,怎能再让少爷做这些粗贱活计?少爷,婢子虽是妇人,但还有两膀子力气,不比家战死的那口子差,今后少爷但有吩咐,婢子万死不辞,以报少爷之恩!”
张娘子一席话说得有理有据,这倒是让敬玄有些意外,还以为都是些普通妇孺,没想到看样子还读过些书
至少这样的话,伍娃子老娘就说不出来,除了盯着傻笑表达心中的谢意以外,就没别的了
敬玄正待再说话,旁边的长沙公主府院门“吱呀”一声就开了,一群膀大腰圆的妇人鱼贯而入,一上来就二话不说帮着搬东西
而那天帮自己带路的侍女则笑盈盈的站在门口,冲敬玄躬身问安道:
“县伯,殿下请县伯入府一叙”
敬玄见这里眼下的确也用不上自己了,于是点头跟了上去
才刚把敬玄领到后院,那侍女便十分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夫郎,这里”
长沙公主动听的声音从花间的凉亭传来
敬玄遁声望去,一位曲线玲珑的女子,身披轻纱正端坐在石凳子上饮茶
“怎么穿这么少?天气都转凉了,就不怕伤了风寒?”
敬玄一见她穿着打扮就忍不住开口训斥了几句,哪有秋天还穿着比基尼只在外头罩一层纱衣的,当是在海滩日光浴呢?
长沙公主嘴角微微上扬,纤纤玉臂自然而然的就攀上了敬玄的胳膊,温软喷香的身子也随之斜靠在身上,慵懒的说道:
“奴家身子热,有甚办法嘛……”
只听说过更年期身体潮热的,还没听说二十出头的就开始身子发热的,敬玄还以为她生病了,还专门用手量了量她额头的体温,没发烧啊?
“大白天的,注意点影响成不成?”
敬玄发觉这女人就像无骨蛇似的,一见到人就往身上缠,就这么一会儿说话的功夫,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爬到了自己怀里
“又没有人,怕什么,她们都被奴家叫出去帮忙啦…”
长沙公主轻笑一声,将红唇凑到敬玄嘴边轻轻啄了一口,完事还伸出自己的蛇信子舔了舔嘴唇,模样诱惑至极
“发现一个问题…”
敬玄无视了她春情泛滥的眸子,继续说道:
“为什么每次事前都自称奴家,事后又称本宫?这个毛病不是男人家才有的么?”
长沙公主一怔,旋即娇嗔着勾上的后脖子,粉嫩的脸颊在脸上轻轻蹭了蹭,用令人酥麻的语气在耳边小声说道:
“那夫郎希望奴家怎么做呢?”
“别急呀,先说正事儿成不成…”
敬玄对长沙公主的诱惑十分无语,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女人今年满打满算才二十三岁,怎么就这么爱“闹腾”?
莫非自己是行走的春药,只是自己不知道?
“那说嘛…”
长沙公主像个小女孩似的,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