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相邀:
“来玄哥儿,和叔伯比划两下如何?”
“别听马叔的,都卧床大半年了,这回好不容易挣扎着从府里爬出来露下脸,小子可别又把打回原形了,来和牛伯伯过两招!”
“别,老牛就算了,就一股子蛮力罢了,有甚趣味?贤侄,还是和侯叔叔来比比看…”
众人吵吵闹闹好不喧嚣,看样子都想和敬玄比划两下子,欲欲跃试的模样瞧得敬玄嘴角发苦,跟前的这群人,个顶个的都是悍将,什么侯君集、程咬金、牛进达、马三宝、刘师立…
连长孙顺德这个地主也跑过来凑起了热闹,甚至吆喝着还要开赌局下注,天啦,不是要嫁女么?怎么婚宴变赌场了?
自己跟们打?疯了这是,万一还没来得及近人家身就被一脚踹翻了可咋整?
“这样不好吧?小侄哪里是诸位叔伯的敌手,还是放小侄一马吧?”
侯君集闻言眉头一挑,显得非常不悦:
“小子就是不如老爹实在,爹绛国公那可是向来喜欢亲冒锋矢冲阵在前,怎一点都不像的种?”
这话说得,已经从基因上开始嘲讽了,敬玄觉得自己有必要站出来替自己身上的血脉正名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侯叔叔指教了!”
“开盘口!”
敬玄的应战,让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将纷纷拍手叫好,直呼这才是将门的种,有血性!
程咬金甚至还当场抱起旁边的桌子给扔了出去,怪笑着给二人腾地方,这可把旁边那桌文臣给气得吹胡子瞪眼,直呼是斯文败类!
“小侄从小善使技击之术,是以只得以兵器与侯叔叔较量,还望侯叔叔见谅!”
丑话必须说在前头,侯君集看样子并不打算用兵器与自己对擂,可自己不行,一旦没了电棒,那就完全是个战五渣,所以专门让伍文叔给自己做了一个棒鞘,能挂在腰间充当仪剑那种
侯君集听完哈哈大笑,十分轻蔑地朝敬玄勾了勾手指头:
“贤侄尽管放马过来,叔还用不着兵器…”
这话狂妄至极,意思是说欺负还用不上兵器,就连程咬金们听了都难免皱了皱眉头,倒不是别的,们几乎都把钱袋子压在了侯君集身上,虽然也没几个钱,可输了难免让人生气不是?
张公瑾下意识的就想把钱袋子给抽回来往桌子的另一头送,结果手被宇文士及死死按住,小老头怪笑道:
“买定离手,邹公懂不懂规矩?!”
在场见识过敬玄厉害的只有宇文士及一人,除了,另外也只有段志玄因为听儿子说了一嘴,才将信将疑的押了敬玄胜,其的,甚至连刘弘基这个合伙人都不看好敬玄这个身子还未完全长成的大股东
见敬玄从腰间抽出的只是一根棒子,侯君集笑意更深了,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利刃呢,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