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公主恨恨的一跺脚,转身就走。
“好小子,还有几分胆量,郝县令,就是此人,速速将其拿下问罪!”
李孝协口中冷笑连连:
“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硬气!”
敬玄嘿嘿一笑,将挡在自己身前的萧嗣业推到一边:
“今日本侯才是东家,此地所发生的一应事务,皆由本侯承担!”
李孝协闻言,嘲弄道:
“小小侯爷也承担得起?!”
敬玄闻言也不答话,只是冲身后招了招手,接着几个小厮就从楼里抬着一张长桌子出来,上面似乎还躺了一个人,只是都被白布盖着,隐隐还有鲜血渗出,看起来就跟已经咽了气似的。
等人抬到跟前后,敬玄这才回身对李孝协说道:
“我这位兄弟方才只是在二楼看了一眼,就被你们丢的酒壶砸中脑袋,当场头破血流,现在本侯想问问,那只酒壶究竟是谁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