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站着没动,反盯着她的手腕,一脸好奇探究之色
司棋又瞪了她一眼,喝问:“你这是又做什么妖?”
“那镯子……”
香菱嬉笑道:“莫不是来顺哥让人给你的送来的?”
“胡说什么!”
司棋一面极力否认,一面却忍不住用右手去摸左腕上的镯子
这一幕却等同是不打自招,香菱便掩了樱桃,笑出了月牙眼
“说了不是他送的!”
司棋被她笑的恼羞成怒,起身跺脚道:“你这丫头是不是专门来气我的?你再要提起那贼杀才,我可就往外赶人了——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
香菱想起正事儿,这才收了笑脸,可张嘴刚要说出口,又想起司棋的威胁,于是忙重新闭上了小嘴,鼓着腮帮子满面为难
见这丫头仓鼠似的小模样,司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上前在她凝脂也似的小脸上掐了掐,催促道:“行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在我这儿装可怜”
香菱小心翼翼的试探:“那我可要说和他有关的的事儿了?”
见司棋没有反对,她这才把晴雯托了莺儿、莺儿又托了自己,自己又托到司棋面前的事儿,绕口令似的说了一遍
司棋差点被她弄糊涂了,想了好一会儿才闹明白,不由嗤鼻冷笑道:“明知道铺子是那贼杀才在管,也亏她好意思四处托人!”
香菱直到这时,才突然记起两人的恩怨,于是尴尬的张着小嘴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咯咯咯……”
司棋又被她逗笑了,顺手捻了颗葡萄塞进她嘴里,又道:“放心吧,这事儿又不难,我想法子替你办了就是”
香菱这半年来严守秘密,又好心撮合她和来顺——虽然她并不想和那好高骛远的贼杀才扯上干系,却还是要承香菱这份情的
至于所谓的恩怨……
那日实是晴雯吃了瘪,她又未曾损失什么,自不会像晴雯那样念念不忘
香菱登时松了口气,连道几声谢,却又把话题扯到了那镯子上
因她三问五猜的胡说乱想,最后还是惹得司棋心头火气,直接把这痴丫头轰出了院门
等再折回西厢,却见婶婶杨氏早已经坐到了榻上
司棋便把捋了袖子,要把那金镯子摘下来抛给她
“要再推搡下去,我只怕非动了胎气不可”
杨氏一句话就止住了她的动作,又笑着道:“他说这是感谢你当初暗中示警,既然是谢礼,你又不会欠下他什么,便收了又能怎得?”
司棋低头看向那镯子,又用右手托着称量了称量,皱眉道:“这分量这雕工,再加上缀的珠子,怕是没个二三十两银子下不来吧?”
“最近府里都盯着那铺子呢,他怎好这般大手大脚,说是他总掌着铺子,可毕竟是‘灯草撑屋梁——做不了主(柱)’,若因此让人拿住短处,却如何是好?!”
“瞧瞧、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