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然后奋起一脚踹开了门,冲了进去
埃弗亚正躺在床上输液,见到有人冲进来吃了一惊,转身想去拿枪,却被一枪击中的拿枪的手他疼的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惨嚎,从床上滚落到了地上,惊恐地看着那个端着枪站在他面前的年轻人
林锐看着埃弗亚,收起了枪
“等等朋友,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要什么?要钱的话和好解决,我有很多钱,你可以带着钱离开,如果你能够不伤害我的话”埃弗亚觉得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自从十二岁跟随当地军阀当兵以来,他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自己有过这种恐惧的感觉了
但是这个安静的亚裔年轻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埃弗亚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也还有着如此脆弱的一面林锐依然平静地看着他,埃弗亚却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快要跳出胸腔了他是个久经沙场的人,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他太明白对方的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那是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丝毫的感情的杀戮
林锐在他面前收起枪,却拔出了自己的那把军用匕首他淡淡地道,“埃弗亚,你一定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吧我不会用枪杀你,因为枪是用来对付战士的,战士才有资格死于枪弹你不过是个匪徒,低劣粗鄙的海盗”
“等等,你是佣兵,我知道你是晨星公司的佣兵我和你们的高层有协议,你不能杀死我”埃弗亚紧张地道,他额头的汗水已经顺着他的额头,流淌到他的眉弓上了手掌中弹的剧痛和极度的恐惧,都让他到了几乎要崩溃的地步
“忘了那些协议吧,协议只对活着的人有用再说,又有谁会知道是我杀了你即便知道,谁又会因为你的缘故去找晨星公司的麻烦?你死了之后,会有新的海盗首领出现也会有新的协议产生在索马里,谁会在乎一个死人?”林锐平静地道,“就像你们不在乎我们在沉岛死去的那些人”
埃弗亚沉声道,“我有钱,你至少给我一个机会”
“我不是海盗,没有收取赎金的习惯,也没有放过敌人的习惯我只是一个佣兵,为了死去的同伴讨个公道罢了”林锐顿了一顿道,“其实某人说得很对,这甚至无关于公平我只是让自己好过一点罢了”他走上前一把揪起了埃弗亚,把他拖了起来,然后用那把军用匕首一点点地刺入了他的胸膛
他的下手很准,军用匕首刺入了埃弗亚左侧肋骨的第四根到第六根之间的缝隙军用匕首一寸一寸的推进,埃弗亚眼中的神采逐渐黯淡了下来林锐搅动了一下匕首,使之更容易从体内拔出,并且无声无息地把埃弗亚的尸体推到了一旁
他突然有种从未有过的空虚和疲倦他手刃了埃弗亚,但是曾经的那些人已经无法复生
林锐在床单上擦干了匕首上的血迹,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