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僧人,微微抬手
年轻僧人的面色终于缓和下来
卓尔把年轻僧人嘴上蒙着的布给撤了下来
年轻僧人一脸惊恐的看着叶千秋
断断续续的说道:“前……前……前……辈……饶……饶……饶命”
叶千秋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凭什么饶你?”
“你给我一个理由?”
年轻僧人觉得身体僵硬的厉害,一个多时辰的奇痒难耐,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强自压抑住心头的恐惧,狠狠咬了咬舌头,让心神变得更加精明冷静一些,急忙说道:“我……我来自悬空寺!”
“家师乃是寺中讲经大士,我还是他的私生子!”
“还请前辈垂怜,看在家父的面上,放过我这一回吧”
叶千秋笑道:“哦……悬空寺”
“讲经大师”
叶千秋停顿了一下
年轻僧人一脸希冀的看着叶千秋,不停的点头
叶千秋却是摇头道:“不好意思,我都不认识”
“你知道我平生最讨厌什么人吗?”
“淫贼”
“哦,对了,你不是淫贼,你是淫僧”
这时,叶千秋扭头看向一旁的卓尔,道:“小黑,送桑桑回去”
桑桑没有多说话,默默的收拾起了书包,跟着卓尔出了小院
待二人走了
叶千秋看向一旁的卫光明,道:“你来,还是我来?”
卫光明手持菜刀,站了起来,声音低沉的说道:“我来”
片刻后,凄厉的惨叫声在小院里响起,然后又快速消失
夜里,有光闪过,仿佛在净化世间的污浊
过了一会儿
小院里恢复了平静
杏树下,没有了年轻僧人的踪迹
仿佛世间从来没有这个人
卫光明把菜刀用井水洗了一下,他的目光在杏树前又看了看
然后和站在院中的叶千秋说道:“一个淫僧竟能感受到桑桑身上的特异之处,悬空寺果然不凡”
叶千秋道:“那又如何呢”
卫光明道:“是啊,那又如何呢”
……
年轻僧人的事情,在小院平静的日子里,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一个来自不可知之地的淫僧,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大唐帝国的长安城里,算不得什么大事
长安城,华贵的宫廷之中,有一座幽深的院子
桑桑正在这院子中的亭子下,和一个贵气大方的年轻女子在交谈着
年轻女子在石桌上提笔写着字,写完了之后,转头朝着桑桑问道:“我这幅字写的怎么样?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桑桑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大会看字的好坏,只要整洁便觉得都挺好看的”
年轻女子笑着说道:“你家少爷是世间出名的大书家之一,你跟着他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识字的好坏?夜半磨墨添香时,那你怎么赞他?”
桑桑睁着明亮的柳叶眼,认真说道:“少爷写的字自然是好的,不需要想词”
年轻女子品着她话里的意思,觉得桑桑很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