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是”
“眼下正是畅所欲言的时候”
其余人听到齐阳龙这般说,也纷纷开始出言
但总的来说,都是在支持辽王赵武和唐王赵文
其余几位的支持者寥寥无几,也都不太合适
赵雄封汉王,就藩于边境蓟州,其母德妃彭元清,是北地世子集团执牛耳者之一辽东彭家的女子
赵雄还是皇子的时候就是最不让皇室省心的一位,市井传言曾多次为难皇子赵楷
越王赵鸿,其母不在妃嫔之列,仅是一名婕妤,家世平平,在赵篆的几个兄弟里,属于第二不起眼的那个
所以,也没什么人支持
到了最后,也就只剩下赵武和赵文
屋里的朝臣也分为两拨,将赵武和赵文的优点缺点使劲儿的说
到了后边儿,和吵架没什么两样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双方反倒是僵持不下
身为离阳朝廷不倒翁的桓温一直没有开口
齐阳龙也没有定调子
所以,这样的吵闹始终是吵不出一个结果的
眼看着乱成了一锅粥
这时,只见齐阳龙抬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众人见状,也都停了下来
齐阳龙说了一句
“此事兹事体大,还需要请太后斟酌”
“诸公,请先回府,今日之事,就不要往外传了”
众人闻言,便不再争议,一个个的退出屋去
最后,只留下了桓温和齐阳龙二人
桓温和齐阳龙对视一眼
齐阳龙道:“文还是武?”
桓温微微一叹,道:“中书令大人,既然到了这里,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齐阳龙故作满头雾水,环视四周,道:“这儿哪来的天窗?”
桓温吹胡子瞪眼,就要跟中书令大人算账
桓温没来由感慨道:“时局不同了”
齐阳龙道:“怎么不同了,坦坦翁看起来不乐意到这里来”
桓温怒道:“放你的臭屁”
齐阳龙装模作样闻了闻,道:“秋高气爽桂花香,沁人心脾啊,哪来的臭屁”
桓温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齐阳龙肃容下来,道:“眼下,的确是时局不同了”
“叶千秋强大,已经超出了一般世俗所见的高度”
“他的介入让事情变得无比复杂起来”
桓温道:“连那位与国同寿的年轻宦官都走了,离阳恐怕是救不回来了”
齐阳龙道:“救不回来,也得救”
“这个时候,若是我们也走了,那这离阳可就是真的没救了”
“坦坦翁,你给我交个实底,是选文?还是选武?”
桓温微微一叹,道:“辽王手中可是有兵的,他当日能和大行皇帝和睦相处,除了兄弟情深之外,那也是因为先帝和太后都在”
“可如今,却是大不一样了”
“若是唐王继位,辽王未必会心服口服”
齐阳龙亦是微微一叹,道:“可若是辽王继位,以他的性子,这朝局定然是稳不住的”
桓温道:“眼下京城之中,暗流汹涌”
“新君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