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飞升之人吧”
叶千秋微微颔首,道:“没错”
就在此时,有一位相貌清逸的中年道士突然负手出现在了远处那头黑虎的身旁
那中年道士回首而望,却是先朝着叶千秋和李淳罡的这个方向看来
李淳罡一个激灵,咂舌不已道:“是齐玄帧这个老货!”
“他还活着?”
叶千秋摇头道:“只是一缕残存气息而已”
李淳罡一脸无奈,道:“这老小子还真是……”
叶千秋和齐玄帧对望一眼
齐玄帧对着叶千秋微微一笑,叶千秋也朝着齐玄帧微微颔首
虽然只是一缕残存气息,但齐玄帧不愧是吕祖转世,曾经的道门大真人
他一出现,就敏锐的发现了叶千秋和李淳罡
齐玄帧看过二人之后,才回头,去遥望铜人师祖的天王法相,似笑非笑
铜人师祖站在那尊天王法身脚下,怒喝道:“齐玄帧,你不过一缕残存气息而已,如何挡我?”
齐玄帧没有理睬铜人师祖的恫吓,只是抬头望向那幅天人迭出的长卷,画卷在众人头顶绕出一个大圆
在这大圆之上,皆是七百年前那些得以证道飞升过天门的惊才绝艳之辈,不论三教九流,都曾是人间最富气象的风流人物
本就黑云密布的天空,如釜底加薪,沸水更沸,尚未落下的数道紫雷愈发雄浑粗壮
铜人师祖声如洪钟,冷笑道:“齐玄帧,莫不是你此行不过是虚张声势,怎的还不出手相救?”
随即,铜人师祖一步踏出,再喝道:“齐玄帧,你是不能,还是不敢?”
齐玄帧长袖飘摇,鬓角发丝随风轻轻拂动,说不尽的风流写意,只见他微微一笑道:“凭你守门奴,也想坏我道心?”
随即,齐玄帧又转头看了眼那紫电天雷铺天盖地之处,摇头道:“第四道天雷而已,就算有你从中作梗,又何须贫道出手”
“更何况,你这无知鼠辈,根本不知今日之天雷,无非是给人做嫁衣裳罢了”
只见那边,徐凤年一刀看去,第四道天雷轰然而碎
第五道颜色愈发转深的紫色天雷刹那间轰来
徐凤年双手伸出,做出霸王扛鼎之势
紫气疯狂倾泻,从五指间漏下,汹涌流泻在头颅和肩头
这时,齐玄帧却是再度朝着叶千秋和李淳罡这个方向看来
只听得齐玄帧道:“仙人以大地为棋盘,一山一城一国皆为棋子,以天下气数为握子之手臂,肆意落子,随性定夺凡人生死”
“在贫道看来,此事,有违大道”
“不知道友以为如何?”
叶千秋明白,这话是问他的
叶千秋也不再掩藏身形,一步踏出,凌空而行,回道:“贫道亦深以为然”
“所谓气数,不过天上鼠辈之鱼线”
“终有一日,这天上地下,将再无瓜葛”
齐玄帧一脸感慨,道:“八百年春秋,未曾得见一人如道友一般亲切”
“不能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