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位妇人看着叶千秋和陈渔,眼神变了又变
那妇人容颜不过平平,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味道
徐凤年听到那高壮男子的话,不怒反笑
那高壮男子被徐凤年这突如其来的笑给搞的莫名其妙
这时,只见徐凤年站起来,朝着那边门口的妇人微微躬身,语气恭敬道:“侄儿见过赵姨”
那妇人神色复杂,看着徐凤年,道:“你的胆子,真不小”
徐凤年淡然自若,道:“胆子不大,侄儿又怎么敢一个人来京城呢”
那妇人冷哼一声,再将目光落在陈渔的身上
片刻后,妇人朝着叶千秋问道:“阁下是?”
沉默了好长一会儿的叶千秋淡淡说道:“神霄,叶千秋”
叶千秋的声音不算高,但却是掷地有声
当今天下间,可能很少有人没有听说过神霄派叶千秋的大名
便是再穷乡僻壤的地方,也流传着天下第一人的故事
更何况,这里是京城
而站在门口的那妇人更是这离阳皇朝母仪天下的皇后,赵稚
站在皇后赵稚身旁的正是离阳皇朝的四皇子赵篆
那赵篆和坐在堂间的那个高壮男子有几分形似,不过那高壮男子身上的粗狂气息更为浑厚一些
而赵篆则多了许多内敛的儒雅气
赵稚看了一眼在叶千秋身后坐着的陈渔,道:“若是早知道叶真人收了这丫头做徒弟,本宫也就不费那些力气,让人去查探这丫头的下落了”
叶千秋道:“现在也不迟”
“此次贫道入京,便是要和皇后说一声,小鱼儿的月桂入庙命格错了”
赵稚笑道:“钦天监和龙虎山的天师也难免有出错的时候”
叶千秋微微颔首,道:“既然皇后明白这个道理,那贫道也无需多言了”
话音落下,叶千秋便又坐了下来
门口的赵稚见状,面色略显难看,朝着徐凤年说道:“徐凤年,你好自为之”
说完,赵稚便直接转身出了馆子
四皇子赶紧追了出去
本来已经坐下的那高壮男子和年轻女子也急忙起身,追了出去
不多时,站在门口守卫的两名金刀护卫也离开了
只见赵稚和那名年轻女子出了馆子坐入马车,高壮男子和四皇子赵篆骑马护驾,朝着远处行去
马车里,年轻女子一脸好奇,道:“母后,刚刚那个女子便是陈渔吗?”
“她怎么会成了神霄掌教叶千秋的弟子?”
赵稚面色不太好看,摇头道:“谁知道这位叶真人抽什么风”
“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年轻女子道:“母后,听说那位叶真人本事大的很,便是王仙芝也不是他的对手”
赵稚深吸一口气,道:“要不然,你觉得母后为何能容他在母后面前那般放肆”
“这等武夫,眼里可是没有王法和规矩的”
“当初,那武当洪洗象来京时,不也是带了个女人来闹了个天翻地覆,方才扬长而去”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