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翠花默不作声,吴六鼎吐出一口积郁深重的浊气,平静起身
“别管那个算计来算计去不知道到底算计谁的老王八,真惹恼了我,大不了撕破脸皮,一拍两散”
“我不喜欢京城这地方,没有江湖味,也没有人情味,好不容易才发现一点吴家剑冢都不曾有的剑味,可又太晚了”
“翠花,要不咱们护着温不胜出京以后,再去南海那边走一走听说邓太阿出海访仙,说不定能遇上”
翠花只是拍了拍身后所背的素王剑,吴六鼎大笑出院
出了院子以后,方才发觉外面早已经是空荡无比
早已没有了温华的身影
吴六鼎面色微变,道:“不会死了吧?”
“黄三甲那老王八蛋连半条命都不给他留吗?”
“走,追出去看看!”
……
夜晚,一脸失落的吴六鼎带着剑侍翠花来到了一栋院落,不去叩门,想着直接翻墙跃入
结果院中大雪一瞬倾斜如同千万剑,老老实实去推门的翠花根本就不理睬,吴六鼎被逼退回小巷,缩了缩脖子,只得跟在翠花后边,由院门入雅院
院中无人,吴六鼎急匆匆嚷嚷道:“老祖宗老祖宗,有事求您”
院中的一间屋内,有一盏微小灯火闪烁
屋子里寂静无声,吴六鼎苦着脸望向翠花,翠花平静道:“还望冢主出手”
一个平淡无奇的嗓音传出
“那两剑学了几成?”
翠花睁开眼睛,缓缓道:“九成形似,六成神意”
屋内之人轻轻嗯了一声
紧接着,一个清瘦老者缓缓走了出来
他看也不看一眼吴六鼎,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吴六鼎道:“温华那小子不见了,黄龙士那只千年王八教他练剑,是要他去杀那个北凉世子的兄弟徐凤年,他不肯”
“不肯也就罢了,他居然自断经脉,还断了一只手臂,断了一条腿”
“以后是肯定练不成剑了,这小子说什么借老子十两银子还十二三两,现在人都没了,真是个混蛋啊”
清瘦老者蹙眉道:“找了吗?”
吴六鼎道:“找了,没找到”
清瘦老者道:“那就不用找了”
“人估计已经死了”
吴六鼎道:“黄龙士那个老王八蛋真就不给活路吗?”
老人平淡道:“黄龙士那个疯子,什么时候与人念过旧情?”
“他肚子里的那些道理,没有人能明白既然是他的棋子,就别想活着离开棋盘”
吴六鼎道:“求冢主帮忙,再找找”
老人语气和缓,道:“我试试,但别抱太大希望”
吴六鼎朝着老人躬身抱拳,道:“多谢冢主”
老人道:“身为棋子,是一种悲哀”
“但这世上,又有几人不为棋子”
吴六鼎躬身退去
翠花紧随其后
待二人离去
老人自言自语道:“外人误以为吴家枯剑便是那无情剑,大错特错了,六鼎这一次,应该理解这个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