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当以飞熊子荆丹显名”
李义山再朝着叶千秋恭敬一拜,道:“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叶千秋微微颔首,李义山字元婴,看来终究是有元婴之运
……
不到两个月时间,叶千秋接连收了两名弟子
让吴灵素是眼热不已,但他也知道,想要成为掌教弟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从前做的不少错事,不能去提这档子事儿,唯有尽心做事,方才有一线机缘
最起码,掌教需要人办事的时候,总会用到他
他虽然不知道那个荆丹为什么能死而复生,但他很清楚,一定和掌教脱不了关系
因为这事儿,吴灵素更是对叶千秋敬若神明,能让人起死回生,这是何等仙术?
……
一连数日过去
青城山上,是越发充满灵气
这一日
一辆美玉琳琅的豪奢马车来到青城山脚下,都说行走江湖出门在外不露黄白,这辆马车的主子可就真是忒不知江湖险恶了
马夫是一名体魄健壮的中年男子,深秋萧索凉透,仍是一袭黑色短打紧衫,浑身肌肉鼓涨,气机却内敛如常,呼吸吐纳悠然不绝如长河,显然已经是臻于外家高手巅峰
由此可见,马车内的所坐的人物,跋扈得也有些道理和依仗
中年马夫姓洪名骠,这一路走得那叫一个血雨腥风,从王朝东南方走到这离阳西北,一夜之间掌门或是长老变成人干的帮派宗门不下二十个
这些人物在江湖上都有着鼎鼎大名,绝非练了几手把式就能沽名钓誉的小鱼小虾
洪骠叹了口气,有些骑虎难下,内心深处无奈之余,对于身后的年轻主子更夹杂有几分越来越浓重的敬畏
车厢内,没有丫鬟婢女随侍的年轻女子正在对镜抹胭脂,一袭大袖紫裙,也亏得是她才压得住这种纯正大色,她的嘴唇原本已经有些病态的透紫,此时正在用昂贵锦盒中的桃红胭脂压一压,否则就阴气远胜英气
她抿了抿嘴唇,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一般女子捧镜描眉贴花黄,何况还是长得这般沉鱼落雁,总归是件喜气开心的事情
她随手丢掉绕枝铜镜和锦盒胭脂,想了想,又拿起那柄铜镜,伸出一指,在镜面上横竖勾画,支离破碎
她就是徽山牯牛大岗的女主人,轩辕青锋
车厢内堆了不下百本大多是轩辕家珍藏数百年的秘笈,那是要送人的
轩辕青锋蹙了蹙眉头,身上气势愈发阴郁沉沉,像一株阴雨天气里的枯败桂花树
一年多前,在徽山大雪坪之上,她经历了人生当中最黑暗的一天
父亲轩辕敬城以一个十分壮烈的方式死在了大雪坪
轩辕家因此一蹶不振
至此,她掌管了轩辕家
根据家学所载秘术,在一年多时间里如一只择人而噬的母饕餮,汲取了无数功力修为,让她的武学境界一日千里
当日徽山之上,她本想拜入神霄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