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间喊道:“李老头,我下完棋都回来半天了,你还没打完”
“连个后生也收拾不了,还有什么脸叫李淳罡?”
叶千秋声音舒缓,飘然远去,在芦苇荡间飘扬,即便是打斗声如雷,方圆数十里内的每个人也清清楚楚的都听到了叶千秋的这话
刚刚用刀击退了刺客的徐凤年猛然回头,脸上泛起笑意,道:“叶真人回来了”
随即,徐凤年丝毫没有风度的拉着靖安王妃裴南苇就朝着叶千秋身边跑去
“叶真人,您可真说对了,今天,我还真有血光之灾”
徐凤年一脸欣喜的跑到了叶千秋身边
徐凤年心里很清楚,叶千秋肯回来,就说明他不会放任自己不管
徐凤年提起的心,终于落下了大半
而刚刚刺杀徐凤年的庞然大物,已经和青鸟厮杀在了一起
那边,还在和吴六鼎交手的李淳罡大声回道:“叶大真人,稍候片刻!”
话音落下,只见李淳罡朝着吴六鼎道:“姓吴的小子,老夫给你时间了,既然你不出剑,那就滚吧!”
就在李淳罡和叶千秋说话的同时
在不远处观战的吴六鼎的剑侍毫不犹豫的便让名剑素王出鞘
吴六鼎双袖一卷,将身后被连根拔起的两拨芦苇化作数十剑,去挡下老剑神的浑厚青蛇剑气,试图后退接住素王剑
岂料李淳罡冷然一笑,一身破烂羊皮裘一缩一鼓,沛然气机蓦地散开,将那些锋利远胜寻常兵器的芦苇剑雨一气弹开,手中三尺剑连同剑气本已长如枪矛,这一瞬更是银河倒泻般铺天盖地朝吴六鼎汹涌漫去,而素王剑离吴六鼎却尚有一段距离
李淳罡身经百战,且不说剑术与剑罡何等炉火纯青,临敌时每一次停转早就天衣无缝,这一看似理所当然的失神,故意卖一个破绽给这吴六鼎而已
吴六鼎所承家学不可谓不响当当天字号独此一家,可剑冢练枯剑,冢外名动天下冢内只是吴家剑奴的老剑士喂剑招式再多,终归不如真正对阵时那样没有丝毫套路可言
此时,只见吴六鼎衣袖无风而响,不知是体内气机运转所致,还是那冰冷刺骨的剑罡压制,他神情平静,双指掐剑诀,轻声道:“开匣”
直飞吴六鼎后背的素王剑仿佛被一物牵引,绕出一个弯月弧线,速度不减反而愈飞愈快,最后甚至已经完全快到肉眼不得见
两个呼吸之后,吴六鼎终于握住那柄素王剑
附近芦苇荡一同往后倒去,层层推进,匪夷所思
李淳罡眯了眯眼,笑道:“有点意思,小子,凭你今日勉强驭剑几丈的道行,还不配老夫掏出家底,不过既然素王剑都出世了,老夫不介意让你开开眼界,省得你到时候被邓太阿桃花枝抽得找不到北”
吴六鼎心如止水,握剑抬臂,一夫当关,做出了剑冢起剑式
李淳罡手上一条剑罡如百丈青蛇,当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