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斯道:“据实而论,荀学法治之说,仍渗有三分王道,一分儒政,有以王道仁政御法之意味”
“李悝、商君等老派正统法家,则唯法是从,法制至上”
“两相比较,李斯对我师荀学之评判,便是‘法制尚为本体’”
“不过这只是李斯一家之言,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太玄先生指教”
叶千秋闻言,微微一笑,道:“你此言,倒也不差”
“不过,我听闻,你师门内部,似乎也有不同”
“你师弟韩非,以为荀学不是真法家,连李悝、商君也不是真法家,唯有他韩非之学说,才是千古以来真正的法家”
“不知你李斯如何认为?”
李斯闻言,不禁有些讶然,道:“先生认得韩非?”
叶千秋微微颔首,笑道:“在新郑时,我与韩非有过交集”
李斯闻言,点头道:“先生所言,的确不错”
“韩非一向如此”
“而且,他的法术势三道,的确是有过人之处”
“不过,他说商君、李悝等不是真法家,就有些失言了”
“我师荀子可以说不是真法家”
“但这世上,也并非只有他韩非才是真法家”
“李斯认为,我李斯也是法家”
叶千秋闻言,笑道:“年轻人,就是气盛”
“不过,年轻人如果不气盛,也就不是年轻人了”
李斯微微一笑,带了三分谦逊之意
叶千秋对李斯考校一番之后,李斯与三人敬酒之后,便自己离去
看着李斯离去的背影
叶千秋道:“此子来日,定然是秦国朝堂之上的风云人物”
吕不韦笑道:“英雄所见略同”
蔡泽却是举起酒爵,道:“今朝雅兴不止”
“当痛饮!”
吕不韦亦是举起酒爵道:“当痛饮!”
叶千秋举起酒爵,将爵中酒水一饮而尽
同样的酒,三个人却是喝出了不一样的滋味
清风拂面而来,叶千秋愈发清醒
吕不韦和蔡泽却是有些醉了
……
文信学宫更为太玄学宫一事,在咸阳城还是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道家掌门人太玄子,当世唯二的圣贤人物
太玄学宫的一众学子,皆想瞻仰一番叶千秋的真容
于是,在和吕不韦、蔡泽相聚痛饮之后的第三日,叶千秋终于入主太玄学宫,并且召集学宫之中的众多士子齐聚一堂,给众士子讲道,也让众士子各舒百家之言
这一日,风和日丽
天斟堂之中
喧哗之声从柳林深处的庭院之中传来
学宫之中的二百余名士子在今日齐聚一堂,便是为了听太玄学宫新任大祭酒太玄子讲道
只见那些士子们人各坐在草席之上,个个脸上神色不一
有人好奇,有人惊诧
此时,叶千秋还未出现
只听得一众士子纷纷小声言说道:“太玄先生一统道家天人二宗,被当今秦王誉为三百年来,集道家学问之大成者”
“也是当今天下,唯一能与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