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酒食,在大石案上将酒菜摆放好,然后给三人斟酒
蔡泽却是挥手笑道:“你去吧,老夫自己来”
吕不韦朝着那仆人递去一个眼神,那仆人便出亭去了
“文信侯,太玄先生,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啊!”
蔡泽给叶千秋和吕不韦倒满了酒水,又给自己倒满,然后突然感慨万千的说道
“纲成君何意?”
叶千秋有些诧异道
“老夫欲将辞官远游”
只听得蔡泽悄然说道
“纲成君且慢”
“你稍候我一些时日,咱们二人同去”
吕不韦在一旁说道
蔡泽一听,当即笑道:“文信侯,你是在说笑吗?”
“你如今依旧是秦国相邦,你岂能和老夫一般辞官离去”
吕不韦却是抚须说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吕不韦也该离开秦国了”
“文信侯此言差矣!”
蔡泽仰头喝完爵中酒,然后说道
“老夫知道文信侯在想什么”
“文信侯是不是以为,王上会因为嫪毐一事,将文信侯给罢相”
吕不韦笑而不言
蔡泽道:“文信侯,你这么想可就不对了”
“老夫和王上在雍城时,也算是日日相见”
“据老夫来看,王上最重国事,不重恩怨,不听流言!”
“嫪毐虽然出身在相府,但嫪毐有了权势之后,却是处处与文信侯作对!”
“王上明察秋毫,一定会妥善处理此事,不会牵连到文信侯身上的”
吕不韦却是笑着摇头道:“纲成君,多谢你直言”
“可是,我也老了”
“是该功成身退了”
“你我可是比不得太玄先生”
“太玄先生修行有道,寿数已越凡人界限”
“有他在秦国,你我,皆能心安”
“你说,是与不是!”
吕不韦朝着蔡泽说道
蔡泽闻言,深以为然,道:“文信侯此言,倒是中听”
“你我三人之中”
“唯有太玄先生才是最令人佩服的”
“想你我匆匆一生,已然老迈至此”
“可太玄先生寿数远超你我,却依旧如翩翩少年”
“着实是羡煞旁人啊”
叶千秋在一旁听了,不禁笑道:“纲成君”
“修道之事,从不言早晚”
“若是你想修道,可以到太乙山去,我可以收你为道家弟子”
“你觉得如何?”
纲成君蔡泽闻言,哈哈一笑,道:“太玄先生此话可当真?”
叶千秋笑道:“自然算数”
蔡泽举起酒爵来,朝着吕不韦道:“文信侯,你听见了吗?”
“太玄先生说了,可以收我入道家山门”
“文信侯不若与我同去太乙山吧!”
“咱们在太乙山修行,了此残生,倒也痛快”
吕不韦摇头失笑,道:“纲成君,我可不想活的太久”
蔡泽道:“哦?这是为何啊!”
吕不韦指着自己的脑袋,道:“太累了呀”
“我这人,就是操心的命”
“我若是活的太久,那可就有了操不完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