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闻”
“这两人皆是荀子高徒”
“不过,这二人的似乎都是法家的执行者”
嬴政笑道:“荀子外儒内法,教出两个法家的执行者来,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叶千秋微微颔首
嬴政却是在一旁问道:“先生以为,文信侯此举如何?”
叶千秋道:“此事,我倒是赞同李斯的看法,眼下,的确不是合适修法的时机”
“眼下,文信学宫不宜大乱,自然当先修书,后修法”
“立法先立学嘛”
嬴政挑了挑眉,道:“立法先立学,先生此言大赞”
“不过,先生也是觉得乱象越来越近了吗?”
叶千秋微微一笑,道:“确实是有这个感觉”
嬴政长呼一口气,道:“寡人也希望这乱象来的更快一些呢”
这时,只听得那边吕不韦站了起来,平稳亲切的说道:“诸位,今日之论,诸位为我谋,亦为国谋,老夫受益匪浅,深感欣慰”
“不过,眼下学宫事务,还是先修书,后修法,诸位以为如何?”
一众学子闻言,不少人出声道
“立法先立学,文信侯英明!”
“吕子万岁!”
“稷下之风万岁!”
王绾听到这什么吕子万岁,顿时变了脸色
嬴政却是脸上带着笑意,似乎好像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叶千秋一动不动,看着那二百余名学子,再看了看吕不韦,不禁摇头
吕不韦的声望终究是太高了
嬴政亲政,吕不韦必然要下台
不然,秦国外客,只知有吕子,不知有秦王
这可是大大的不妙
……
据在那边林子里还一片喧嚷的时候
嬴政三人已经绕过柳林,从后门进了那边的木楼
王绾做事周密,先请嬴政和叶千秋进书房里等候,自己站在门厅下等候
吕不韦远远看见王绾立在门厅,便对身边蔡泽与李斯等一班门客名士吩咐了几句,待蔡泽等走向相邻庭院
吕不韦才匆匆走来低声问:“王上来了?”
王绾也低声回了一句:“在内书房”
吕不韦笑道:“你也进去,门厅有人”
待王绾入内,吕不韦唤过一老仆吩咐几句,这才随后进了木楼
“见过仲父”嬴政见吕不韦进来,迎面便是肃然一躬
“老臣参见秦王”吕不韦也是大礼一躬,直起腰身便是一叹
“我王已成人了!自今日始,老臣请免仲父称谓,乞王允准,以使老臣心安”
“仲父何出此言?”
嬴政又是深深一躬,“仲父为顾命大臣,受先王遗命,坦荡摄政,公心督课,何得于心不安?若是嬴政荒疏不肖,愿受仲父责罚!”
吕不韦虚手一扶嬴政,喟然长叹道:“老臣让君上蒙羞,愧对先王!”
这时,吕不韦的眼圈泛红,眼中有了泪水
叶千秋见状,不禁笑道:“文信侯还是重感情的”
“不过,文信侯着实不必如此”
“天下的事,总归是有一个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