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虽然难听了些,但不知为何,却是引人的很”
莫大先生听了,笑道:“从前旁人总说我拉的难听,唱的难听,是不会有人愿意听我唱曲的”
“后来,我遇见了真人,便知道,这世上还是有人能欣赏得了我的曲子”
叶千秋笑道:“音乐并非一定要有多美妙”
“就好像这人生一样,不可能是处处是顺境”
“刺耳一些,或许更能惊醒梦中人”
莫大先生朝着叶千秋躬身作了一揖,道:“我师弟要是能明白这个道理,就不会死了”
叶千秋道:“先生是指刘正风?”
莫大先生点了点头,道:“是啊,他也死了,嵩山派没落之后,他便带着妻儿回了衡山城,让妻儿在衡山城安家,而他自己则和曲洋便在衡山之上,结了一间草庐,整日作乐欢唱,倒是给他乐得自在”
“只可惜,天数是早就定下的,该死的鬼,总归是要死的”
“大灾劫来临时,他和曲洋同日而去”
“只留下了曲洋的孙女还活着”
“天大地大,她一个女娃子,也没什么地方去,所以,我便让她留在了衡山,姑且算是和我做个伴”
“只是我已经年迈,时日无多,不知道还能和这丫头作伴多久,今日叶真人既然降临衡山,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叶真人能给这丫头找个好去处”
“也算聊尽我一点心意吧”
莫大先生说着说着,便叹息起来
叶千秋微微颔首,道:“她人在哪儿?”
莫大先生道:“她下山买菜去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叶千秋点了点头,就在衡山停留了半日
待到了后半晌,已经出落成大姑娘的曲非烟终于回来了
当年衡山城一别,十几年过去,昔日的少女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
叶千秋依旧是那般模样,只是整个人显得更加缥缈出尘,任谁见了都觉得是仙人下凡
“叶公公……怎么是你?”
曲非烟一下子就认出了叶千秋,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叶千秋听曲非烟称呼他“叶公公”,觉得有些怪怪的,为了纠正她错误的叫法,决定收她为徒
叶千秋收徒弟,可能草率了些,但也就这么着了,谁让他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境地
偶尔草率一次,也没什么大碍
曲非烟经历几多磨难,性子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叶千秋收了她为徒,她便改口,称呼叶千秋“师父”
叶千秋带着曲非烟和莫大先生告别,直接飞天而去
莫大先生看着叶千秋飞走之时,脸上既有说不出的落寞,也有几分羡慕
不过,当他回转身子的时候,却是发现刚刚自己落座的大树树干上多了十几行密密麻麻的小字
莫大先生凑过一看,看完全篇之后,突然朝着叶千秋离去的方向深深的躬身下去
“叶真人……多谢了……”
……
“师父,你刚才在树上刻的是什么呀?”
曲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