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人来的好快啊”
叶千秋走进堂中,一边看着堂间,一边笑道:“怎么?阀主不欢迎贫道?”
宋缺脸上也泛起淡淡的笑意,道:“岂敢”
“真人洛阳城中大杀四方,将正邪两道的高手灭了七成以上”
“连静斋、禅院、阴癸派的顶尖宗师级高手也尽数都死在了真人的手中”
“我宋缺便是再狂妄,也知道宋某不是真人的对手”
“又岂敢不欢迎真人到山城一坐呢?”
宋缺这话,看似客气,其实却是不太客气
叶千秋朝着宋缺笑道:“看来阀主对贫道好像有点意见”
宋缺凝神道:“不敢,只是宋某有一事不解”
“还请真人给宋缺解惑”
叶千秋道:“哦?不知阀主有何事不解?”
宋缺道:“真人既然已经将和氏璧取走,为何又要将禅院、静斋的人尽数杀光呢?”
“即便道不同,真人也无须将他们全部杀死吧,他们可都是至善之人”
叶千秋笑了笑,道:“阀主是在为梵清惠惋惜吗?”
宋缺凛然道:“有一些”
叶千秋道:“我很欣赏阀主的坦诚,但是,阀主也应该知道,梵清惠是什么样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最可能死亡的不是墙头草,而是那些坚持己道的人物”
“而梵清惠恰巧就是这样的人”
“她也算是死得其所,没什么令人惋惜的”
“既然掺和到了这天下事当中,自然就要有被杀的觉悟”
“阀主不会连这一点都想不通吧”
宋缺闻言,微微一叹,负手道:“有些道理,纵使明白,但是,当事实真的摆在面前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叶千秋笑了笑,看着两边挂在墙上的十多把造型各异的宝刀
又看着门的另一端靠墙角处放着的如同石笋般形状,黝黑光润,高及人身的巨石
叶千秋突然说道:“先前阀主说,九韶定音剑在宋家,现在不知道阀主能否让贫道见识见识这昔日的名剑”
宋缺闻言,微微颔首,转过身去,从身后的桌上取出一把长剑
那是一把没有剑鞘的剑!
叶千秋看着那剑,悠悠说道:“九韶定音剑,乃当年淝水之战中力克千军的无敌儒帅谢玄所使用!”
“剑长三尺六寸,古色古香,剑呈波浪形,上有九孔!”
“它之所以能够九韶定音,乃因对敌时,剑气穿过九个小孔,能够激起奇妙无比的剑音”
“谢家宝树,一代将才”
“昔日的谢玄文韬武略、风流才情皆让人倾倒,谈笑风生大破符坚百万雄师,九韶定音剑硬撼北霸枪,潇洒利落斩杀小活弥勒,救天下第一剑手燕飞于危难时,栽培刘裕走向帝王之路,玄帅虽早逝,不朽是英名”
“谢玄二十三岁击杀两湖帮帮主“刀魔”向在山,位列“九品高手”上上品宝座,多年未逢敌手”
“谢玄无论武功气度都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