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皱起眉头,看向姬嘉树,“你不是和我说和她下棋的另有其人吗?”
如果是贺兰承下倒也罢了,兵棋战进行到现在,姜元元也说不清楚等阶六和她到底哪个强了,但如果如姬嘉树所说,嬴抱月实际面对的对手是拓跋寻,那么拓跋寻根本没必要这么做xbqk♀cc
即便这个少女的棋力再强,面对拓跋寻也是以卵击石xbqk♀cc
以拓跋寻的实力,大可以速战速决,选择角力这种拼终盘的费时战法就当他炫技算了,怎么序盘还如此磨磨蹭蹭xbqk♀cc
面对姜元元的问题,姬嘉树只是摇了摇没有细说,神情愈发严峻死死盯着棋盘xbqk♀cc看他这个模样姜元元忍住一时没有再问xbqk♀cc
“这到底是想下多久啊?”
然而在又过去一个时辰后,姜元元终于再次忍不住了xbqk♀cc
原本升高的日头又一寸寸西移xbqk♀cc
棋局迄今为止已经进行了四个时辰,序盘才将将结束,进入了最为漫长磨人的中盘xbqk♀cc
一边看棋的民众昏昏欲睡,而就在这时,在棋落棋盘的清脆声中,出现了别的声音xbqk♀cc
坐在棋盘边的少女下颚流下点滴汗水xbqk♀cc
啪嗒,啪嗒,滴于棋盘之上xbqk♀cc
看着嬴抱月这个模样,原本坐在高台上让宫女打扇的姜元元眸光微凝,看向一边脸色愈发苍白的姬嘉树xbqk♀cc
他身边少年的脸色和棋盘边的少女一样的苍白xbqk♀cc
看到姬嘉树的模样,一个想法忽然从姜元元脑海中浮现,面色一惊开口道,“拓跋寻不会是想拖垮她吧?”
兵棋战毫不停歇地一场场战到最后,对场上不断对弈的棋手而言是脑力体力的地狱,也就只有修行者能凭借真元撑到现在xbqk♀cc
但修行者,尤其是低阶修行者,真元和筋脉的强度都是有限的xbqk♀cc
仔细想起来,从兵棋战开始到现在,这个女子已经下了七盘以上,不眠不休了整整三个昼夜xbqk♀cc
每一盘都还几乎是和比她境界高的对手xbqk♀cc真是不想不知道,一想姜元元自己反而被吓一跳xbqk♀cc
他看向棋盘前汗水一滴滴落于棋盘之上的少女xbqk♀cc
此时的这一场是第八盘xbqk♀cc
这个女子区区一介等阶七,能撑到现在就已经是奇迹了,如果这场棋局真的继续拖长的话,她是真的会心血耗尽,被耗死在棋盘之前xbqk♀cc
这时姜元元才明白,之前姬嘉树为什么如此激动xbqk♀cc
因为这一盘棋并不是普通的一盘棋,而是能要那个少女一条命的棋局xbqk♀cc
此时听到姜元元问话,姬嘉树终于不再沉默,他深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