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笑着笑着,眼角就流出泪来
聂摘花和左司马见竟然哭了,立即停止追打,坐了下来
聂摘花伸手一拍的后背,道:“哭什么哭,不就是个女人嘛!若真是想她,大不了去找她就好了,管什么大泱府不大泱府的,魔道正道乱七八糟的”
左司马道:“聂摘花,这个疯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呢?别教坏了小契!”
聂摘花饮下一杯酒,道:“若喜欢的人心里有,隔山隔海老子也去若是没,隔山隔海去了也没有”
她说完,有意无意瞟了一眼南宫契,南宫契却只是不停地喝酒,默默流泪,就这般,们从天亮喝到了天黑
月上枝头,风微凉,想醉的人也已醉倒
看着趴在石桌上熟睡的南宫契,聂摘花准备将扶回房休息,岂料却被左司马给抢了先,左司马耿直地道:“送回房好了,……不放心!”
聂摘花白了一眼,道:“又什么好不放心的?难道还怕的兄弟吃亏了不成?”
左司马一本正经地道:“这是自然!就怕借此机会来个生米煮成熟饭,那怎么办?”
聂摘花白了一眼,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又不是!”
左司马脸一红,道:“和灵都那是两情相悦!再说,又不是君子,是女人,女人一向都很会乱来,说什么都不放心把小契交给!”
聂摘花双手握拳,双脚跺地,咬牙切齿地道:“左司马这个王八蛋!”
不得不说左司马身为直男的第六感还是挺准的,这聂摘花打南宫契的主意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初见之时,这货就能干出往酒里下千年情人泪,想趁机霸占的想法
如今南宫契喝醉了,岂不是该小心提防才是
左司马将南宫契扶回房中休息,出来的时候看到聂摘花正伸长脖子,往里偷看呢
一把啪地合上了房门,这美人熟睡的场面立即被隔开了
聂摘花生气地白了一眼
左司马道:“还不回去?”
聂摘花伸手摸了摸脖子,在石桌旁来回踱步,抬头看了看月亮,假装欣赏夜色地道:“啊,哈哈哈!一会儿就回去!先走吧!”
左司马还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为了绝了她的念想,伸手结印,竟然十分过分地给南宫契的房间加了道结界封印
聂摘花看了,气得想要提刀杀人
“左司马,这个王八蛋的,到底在做什么?算……算狠!”
左司马道:“兄弟的清白,由来守护!聂摘花别想着趁酒醉,就占便宜!”
“也不问问,万一兄弟想让占便宜呢?这个白痴!明天就再多买几块玄铁搓衣板送给灵都,嘿嘿!”
聂摘花说完,向左司马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转身就往门外溜
“聂摘花,这个疯女人,给等着!”左司马骂骂咧咧,在后面追着她打
听着门外二人的追打声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