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气急败坏都会觉得可爱
“在发什么呆呀？”
班长大人突然将身子贴了过来，一双睫毛伴随着大眼睛扑闪扑闪，像蝶翼般微微颤抖着的；徐向阳怀疑那是不是防水的假睫毛，还是说天生就能有那么长吗？
“只是在回忆而已……”
摇了摇头，回答道
其实，在与两位好友的日常交流中，清月也在逐渐改变，那种最开始的时候说着要和人交朋友、结果本人却表现得若即若离的姿态，才是让人不适应的，如今的她身上已经不存在这种疏离感
“那回忆完了吗？”
竺清月望了一眼水库的尽头，笑呵呵地问道
“还是说，是要等星洁游痛快了回来以后，才能想起来？”
“不是”
徐向阳叹了口气
“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认真的还以为……不会把当成谈恋爱的对象来看待”
“不喜欢还天天和黏在一块儿啊？世上哪里会有这种女生”
班长大人回答得很自然
……的确
身边可见不到能和某个女孩子密切到这种程度的其男生
或许异性朋友是存在的，但是到了们俩这种程度还说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的话，未免显得自欺欺人
她又说道：
“另外，还记得学校老师打算让去做‘禁止早恋’演讲时的反应吗？”
徐向阳点点头
当然记得竺清月拒绝了在誓师大会上做演讲，原因是“不能保证”
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因为这句话听起来简直和说“想谈恋爱”没什么区别后来还专门问了，结果是被班长大人用“讨厌人限制”之类的理由搪塞过去了
“是说，从那时候起就——”
“那倒没有”短发姑娘摇了摇头，“只是不想像现在这样变了主意以后，被人说是‘装模作样’罢了”
徐向阳这才突然意识到，“竺清月主动向一个男生告白”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了，在其同校学生眼里是一件多么震惊和可恨的事情
然而，身为当事人的自己，却只感到了深深的苦恼
“好了，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
竺清月眉眼弯弯，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
“在星洁回来以前，想听到的答案”
徐向阳犹豫了一下，问道
“所谓的答复，是指……？”
“当然是要不要接受的告白”
她拍了拍手，配上那张笑靥如花的圆润脸蛋，实在是很可爱
“要是喜欢、喜欢，两情相悦的话，们俩以后就能在一起啦，不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是作为恋人……”
“等等，再确认一下，知道自己不是在说梦话吧？”
徐向阳忍不住扶着自己的额头，完全没办法表现得像她那样轻松，更不可能笑得出来
“知道和星洁正在谈恋爱吗？还不止一次表达过支持，甚至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是撺掇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