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好烫。”
徐向阳惊讶地张大嘴巴，头脑一片混乱
那个刚刚还坐在扶手上，摇晃着双腿的女孩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身影竟出现在不远处，正静静俯瞰着自己当然，其中原因绝不是她走下来后又走到了这边……
而是因为虚假的幻象消失，真正的竺清月出现了
头脑混乱的理由，自然也不可能是在好奇她是如何在自己眼皮底下改变位置——
“、什么时候来的？”
见到班长大人，下意识间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几乎是不假思索
要是她早就来了，刚才只不过是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打断，那岂不是意味着刚才说过的那些话——那些自以为没办法对当事人说出口，才会忍不住一股脑全部倾诉给幻象、一直憋在心底的话……其实全都已经被正主听去了？
徐向阳觉得眼前一阵发昏，忍不住捂住像是感冒般发烫的额头
这……这未免太尴尬了点，比当年林星洁在同学们的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冷冷抛下一句“别管闲事”都要尴尬
“嗯，怎么了？”
因为光线太过昏暗的缘故，看不清班长大人的表情，只听她的声音倒是很自然
“是刚到啊，解决完一头会制造幻觉的怪物就匆匆忙忙赶过来了，结果就看到一个人在这边对着空气嘟嘟囔囔……有发生什么吗？”
“没、没什么！”
徐向阳干咳一声
“没什么还一副这种表情？”女孩的语气颇为狐疑，“该不会是中招了吧？”
“中招？是指幻象吗？”
徐向阳摇摇头
“那倒没有一开始是因为没有察觉到邪灵的味道或是危险，所以没放在心上，但很快还是发现不太对劲”
主要是一种氛围上的差异其实，那个虚假的“她”不但长相与真正的班长大人一模一样，语气习惯亦和心目中的清月很像，也知道一些只有们俩知道的事情——比如是孟正告诉们关于通灵者与灵媒的常识
但是，该怎么说呢……
虽然有时候会搞不懂班长大人的想法，最近也因为自身定位的事情而苦恼，但忧虑归忧虑，并不认为女孩真的还会对自己说出那种话
当然，最有力的证据还是通过能力得到的结果
“幻象散发出来的气味，和邪灵或是人类都不一样，准确地说是‘没有气息’，就像是塑料或是金属一样，所以还是很容易分辨出来的”
“也一样，发现自己的线失去了效果，是个空空荡荡的幻影，所以就……”
说到这儿，竺清月的话头停顿了一下
她在幻觉中看到的人是徐向阳，这就意味着自己会主动对使用“线”，这就有试图操纵自己好友的嫌疑——意识到这点后，她便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而是率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