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林霜语一边用药鼎炼药，一边询问天歌，刚才的事，爹爹肯定是说不清楚的。
九兮这情况明显和自己想的不同毒不该这么快到心脉，上次墨清简让聂牧送来的大婚之礼，她给他服用了，就是再厉害的毒也一时到不了心脉，所以她知道她能有时间救他的。
天歌终于被人想起来了，飘到林霜语面前，将自己看到的简单扼要说了一遍，包括看到易九兮魂体的事。
所以她都不能确定，床上的人究竟是死的还是活的。
“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
“还有…还有？”天歌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又迟疑的问了句！
这还有是指什么？刚才她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
难道是……突然感觉后背有些凉凉的。
“说吧，我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别以为她不说就是不知道。
一直不问是觉得如果能说想说愿意说，自然就说了，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事，她想知道是和她对自己古怪的态度有关。
她应该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这…”是真的一点都没想起来啊？也是，就算啥也没想起，经历这么多事换谁都会怀疑自己。
况且是这般精明之人，她该怎么回答？
“说吧...”林霜语似乎知道对方的犹豫一般，闭上眼一边运用药鼎一边催促了一句。
不光会用药鼎，还能如此熟练可以一心二用，什么天才，也不可能能做到这份上吧。
天歌看着林霜语，暗暗叹了口气，这应该不算是她坏了什么天道运数吧，这位...自己问的。
“其实，开始我也就是怀疑，而且有不能说的原因，既然...您问起，那我就...说了啊。”
老天爷，她当真不是有意说破的啊，所以应该不能算是坏了她的命数吧。
您都用上了，就是她的态度，一直让她倍感奇怪，又经历了这么些事，让她不得不怀疑，她或许知道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见林霜语沉默，知道她是在等自己开口。
天歌也知道今天不说铁定交代不了，而且也敷衍不过去，罢了罢了，“您可能就是...五宗尊主...转世...”。
应该算是转世吧，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五宗尊主转世，呵呵，从意志传承者变成了额本尊转世，这跨度和地位截然不同啊，五宗尊主？那个留下卷轴的主人？
五宗奉若神明的尊主？
“依据！”这天歌，好歹是当年择天城的圣女，辅佐大同帝一统天下之人，不可能是不着调信口雌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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